“我对葛尚书这个人,也很敬佩,就是我现在已经发现,这人只可远观,只要与对方之间涉及到这些金钱利益上的纷争,简直能被对方给气死。”
陈凤琪微笑着安抚道。
“我早说过,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别说你现在当了皇帝,就算还只是一个普通人,也要时刻保持自己的清醒与理智,多以同理心度人。”
“我也知道,所以我当时对他连句重话没说,就是这心里一直觉得有些憋屈。”
这次的收入,有他不惜拉下面子向人借钱的付出,也有李常欣冒着巨大风险立下的功劳,更有他祖母的运筹帷幄,结果意外得来的这些收入,却便宜了户部,对方还这么不知足的与他玩心眼。
陈凤琪知道对方到底在纠结些什么,说到底,就是有些不甘心。
“葛尚书之所以会如此,说到底,还是因为安国太穷,到处要钱的地方太多,让他背负着太多的压力,才会出现这种略显极端的行为反应。”
“等到国库充足了,让他们的底气变足了,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堂堂户部天官,要不是实在被逼急了,谁能真的不要面子呢。”
第一百二十七章提点
陈凤琪说得这些很现实,但是有条件挺直腰板儿做人,谁都不愿活得卑躬屈膝,葛尚书虽然将钱看得重,拽得紧,但他更多的是卡住皇上,及宗室王公贵族与权臣提交的某些预算,在涉及到国计民生与军饷支出方面,他从不会推诿拖延。
总想让户部账上多攒些钱粮,更多的是为了应付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的天灾人祸,以及边防出现大规模战争的支出。
对于这种真正务实的大臣,不用陈凤琪多说,安常煦被气狠了,嘴上再怎么吐槽,可是实际上还是比较信重的。
所以他做出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料到的决定,眼看开恩科的大考之日已经近在眼前,他才突然宣布出自己的决定,让邵云博与葛尚书主持这次的会试。
邵云博在去岁因新帝参考而避嫌,没有参与那届的会试与殿试,众人早就猜到,新帝继位,这位深受新帝信重的内阁首辅,极有可能会成为这一届恩科的主考。
所以对于邵云博,众人都不觉得意外,只是这个葛尚书,不是礼部尚书,也不是吏部尚书,皇上竟然选这位据称嗜钱如命,葛貔貅的大名远扬的户部尚书担任大考的主考官。
这其中有何用意?
对于这件事,不仅在民间引起极大议论,在邵云博已经相当于内定一个名额的情况下,一直在私下为另一个主考官的位置明争暗斗的各派,更是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