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舒郑重其事的写道,递给叶敛。
叶敛接过补了几个字,将纸条传了回去。
“第一,不许(在教室)捉弄我。”
“第二,在教室不许叫我小舒。”
“第三,(高中毕业前)不要暴露我们的关系。”
纸条上叶敛已经签上名,龙飞凤舞,这字迹让蒋舒觉得有些熟悉,却没放在心上。
她的注意力在叶敛补充的字上,心里涌出一股奇异感觉,默默收起纸条。
陈老师再见到叶敛时,没提自己被校长叫过去的事,只拍拍他的肩膀,满脸严肃,“高考都能考满分,明年省赛联赛也给我拿个第一。”
数竞班的同学听到这话,忍不住张大嘴,老陈可太敢想了。
被寄以厚望的叶敛点点头,“我会努力的。”
叶敛有轻微的强迫症,这从他抵制虫族到学习音乐课程再到现在都有体现。
只是他不知道这“轻微”强迫症给其他人多大压力。
智商太高的人当不成好老师的原因就在于此,他不知道一道题真实的难度有多少,毕竟所有题目在他看来都不难。
这是被叶敛“折磨”的两个竞赛班同学同时的经验。
当你拿着一道百思不得其解的题目问这位时,叶敛能在五分钟之内给你一个方法。
听不懂,那就换一种。
和叶敛请教经常出现的画面就是,大佬刷刷刷想出n种方法,你挑一种能看懂的。
在这种碾压之下,数竞班和物竞班的同学都觉得“奇怪的知识增加了”。
要知道在陈老师的带动下,徐老师同样爱上给叶敛找题目做。
可以说这市面上现有的竞赛题目,少有叶敛没见过的,正因如此,叶敛有时能用一些堪称“刁钻”的方法,将一道题简单几步做出来。
这些方法仿佛凭空想出来的,问叶敛怎么想到这种方法的,当事人只会理所当然地表示,“就这样看着就想到了。”
这些方法被竞赛班的同学最终归咎为“叶氏玄学”。
陈老师格外喜欢这些方法,和物理相比,数竞题目很多时候在考验考生的灵活运用能力,这些“刁钻”的方法,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
“内行人”陈老师特意总结归类这些“刁钻”方法,将思路明晰,“当你一道题走到死胡同,不要撞死在南墙,不妨试试这些方向。”
高中都是半大的少年,或多或少都有玩心和懈怠的时候,叶敛出现后,竞赛班的气氛都不一样了。
尤其在叶敛后来居上以后,比你厉害的人比你还努力,谁还有玩的心思。
数竞班和物竞班的学习氛围和其他班一对比,那简直不用说。
其他竞赛老师羡慕嫉妒:他们怎么就没有徐老师的厚脸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