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可是孙大人还未回来,府衙之中倒是有个新来的,外地流落的难民,识文断字脑子聪慧,在上个月的铜板案件中帮了大忙,所以县丞大人便让她留在府衙。”
“那便让她帮忙,记住一定要好生交代。”
“是。”李世领命后匆匆离开。
牛成指着旁边的太师椅示意陈慢坐下,“你觉得如何?”
“府衙之内竟然有女捕快?”陈慢更关心这件事儿。
“不是捕快,只是在这府衙中帮忙得些银钱填补家用而已,日后嫁了人还是要相夫教子。”
陈慢点点头也没说什么别的话,“这个叫庄荣的人我觉得很可疑。”
“说说看。”牛成现在对她的话也多上了几分心思。
“她有所隐瞒。”
“大家都能看出来,不过这都不是什么大事儿,凡是人总有所隐瞒,你可还能看出别的来?”
陈慢摇头,她一个高中生能看出个屁?“家里穷呗,不是那种衣裙装束,裤子上都有几块补丁,连件好衣服都穿不起。那个萧管家到底说了什么?”
牛成听了这话没有回答,宽眼四处看了看偏厅接着起身,“走,我们一起去看看案发现场。”
“你刚刚说刘大宝典当的东西怎么了?”陈慢跟在他身后边走边问,现在近中午,这几天昼夜错乱反倒不饿。
“你生在富贵之家,用惯琉璃丝帛青胎沙壶,要知道寻常人家别说是用,怕是一辈子见到都很少。而那刘大宝典当的东西更是少见,鸽子蛋大小的珍珠、翡翠琉璃瓶、金丝银线穿就而来的地毯、触手升温的美玉……这些东西凡是典当一件用上许多年也不是没可能,而他不要钱,全都换了蓝银草。至于其他人,都是换了银钱,对比下来他们典当的东西倒是俗了些,并无什么可疑。”
“难道这个刘大宝是什么贵族没落之后?”
牛成点点头,“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已经派人去查。”
“那这十四个人到底什么关系?”
“还未查明。”
两人就这么溜达着到了刘大宝家中。民居之外本就少有人烟,这白测测的日光照下来显得尤其悲凉。陈慢经历过这么多场游戏,还是第一次见到查案官司,人心诡谲抽丝剥茧都不是她所擅长,此时除了好好跟着牛成别无他法。
这里无人守着,牛成推门进入,明明是冷清清的冬日因为血色吸引竟然生出不少贪吃的飞虫来,围着早就干涸的血迹盘旋萦绕不愿离去。
“这桂花树也落了。”牛成在院中来回走动,屋内东西也都尽数搬到府衙留着细查,整间屋子都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