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翔习惯性的将鸡腿又夹給了夏清清,夏清清冲他笑了笑,刚要吃,就听郑露夸张地说:“何主管对夏姐好好哦,真是羡慕死我了。”
夏清清听多了这样的话,也就笑着说道:“那你也找一个。”
“我有啊,夏姐,我男朋友也像何主管这样对我特别好。”她一脸幸福的样子。
何以翔被呛到,咳个不停,夏清清忙将水递过来,郑露的动作比她还快,水都端到了何以翔的嘴边。
何以翔皱了皱眉,对郑露说了声谢谢,接过了夏清清递过来的水,喝了下去。
郑露没有一点儿尴尬,她自己喝了那杯水,吃着盘中的西兰花说:“西兰花是抗癌的,夏姐,你多吃点,我男朋友也喜欢吃。”
夏清清礼貌地说了声好,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何以翔也喜欢吃西兰花,看来郑露的男友真得跟何以翔有很多共同点。
也许她就是以何以翔为标准来找男朋友也说不定,毕竟她听别人说郑露以前追过何以翔,只不过没有成功罢了。
晚上下班,何以翔破例没有送夏清清回去,夏清清没有多问。回到家,洗了澡,她想起来从回来到现在还没有跟何以翔讨论过何时去见他爸妈。
她拿起手机,拨通何以翔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夏清清听见何以翔微喘的声音:“喂,清清,什么事?”
“以翔,我就是想问你一下,我们什么时候去见你爸妈?”何以翔有点心不在焉:“什么,清清,有什么事我们明天说。”
他语调低沉,带着压抑的愉悦,是夏清清从来没有听过的异样。“清清,我先挂了。”何以翔挂了电话,夏清清看着手机屏幕,大脑又一瞬间的空白。
他现在应该是在家里看电视吧,不然,手机里最后出现的那一声短促的女人媚叫从何而来?
第二天上班,她精神就不好了。在洗手间的时候,听到外面有哗哗的水声和女人说话的声音。
“真是,现在的男人都这样,一个个看着人模狗样的,怎么老是吃着嘴里的,看着锅里的。”
“就是,脚踏两只船,最可怜的就是我们这些女人,稍不注意,男人就偷腥。”
“你看,她就出去了一两个月,男朋友就跟别人搞在一起了。而且大家都知道了,就她一个人还蒙在鼓里,跟个二百五一样。”
“别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