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析要脸,整理整理衣服,缓解尴尬的情绪,万众瞩目下走上讲台。
他拿起画纸的瞬间,一张张稚嫩的小脸目瞪口呆,静默无声。
计弘抬手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奇怪,这画怎么看得人莫名其妙想哭。”
管琦哽咽道:“感染力吧。”
站在最后一排的任老师默默擦眼泪,人到中年,她经历太多,唯一不后悔,当初选择留下来。
一如老校长浑身病痛,早应颐养天年,仍旧毅然决然选择回来继续教书,任老师想,或许这就是薪火相传吧。
亭析画中老校长手持粉笔,站在讲台上教书,神情认真专注,目光沉着坚毅,满怀期望,整个人熠熠生辉,耀眼夺目。
但凡见过这幅画,任何人都不会怀疑老校长对教书育人的热忱,他衣着朴素,双鬓斑白,平凡而伟大,令人动容。
回去的路上,大家异常沉默,计弘擦擦发红的鼻子,“我要给我经纪人打电话,我要捐款!”
他一边哭,一边嚎,竟冒出一个鼻涕泡,瞬间打破沉闷的气氛,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休息一会儿,郁临莘和关申河开始准备晚饭,曾畏趁机找上亭析,两人避开镜头,漫步田间小路。
“我开门见山地问了,郁临莘和你在谈恋爱?”曾畏一记直球扔向亭析。
亭析意料之中,毕竟他们俩明显关系非同寻常,“没,我不谈恋爱。”
闻言,曾畏忽然停住脚步,回想郁临莘充满威胁的眼神,脑洞大开,惊疑道:“你难道包了他?”
第042章众筹一笔钱
亭析扶额,“畏哥,我认为我哪儿来的钱包顶流?”
经他提醒曾畏骤然醒悟,今非昔比,外人眼中,亭析更像被包的那个,他猛地一拍大腿,“顶流再贵能有多贵,大不了畏哥放下脸面,找你那群哥哥姐姐们,众筹一笔钱。”
“你要真想包,哥立马打电话。”
亭析见他较真的架势,赶忙拦住他,“别浪费钱,快睡到了。”
一不注意说出了真心话,亭析眼神游移,曾畏目瞪口呆,震惊之后一脸“你变了”的表情,他单纯可爱的弟弟,终究长成了肮脏的大人,“说!他们谁带坏你的?”
摸摸鼻尖,亭析心虚地摇头,“没谁。”
曾畏怎么可能相信,当即开始无差别攻击,“是不是傅铭?那小子打小就会玩,肯定是他,靠!幸好我有傅医生微信,我找找……”
亭析按住他翻手机的动作,“真没有,我多久没和你联系,就多久没和他们联系了。”
“呵,你倒挺一视同仁的。”曾畏冷笑。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亭析恨不得反手给自己一巴掌,今天这嘴怎么老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