郅玄的反应令赵颢奇怪,不由得停下动作,侧头看向郅玄,问道:“怎么了?”
郅玄移开胳膊,看向让自己昏天黑地放弃原则的美人,叹息一声,道出心中最真实的想法:“古之昏君盖莫如是。”
赵颢凝视郅玄,细思他话中含义,忽然笑了。刹那间如春回大地,百花绽放,绚烂夺目,艳丽之极。
“君上夸赞,颢心甚喜。”
长指牵起郅玄的一缕发,递到唇边轻吻。
红唇青丝,极致的对比,惊人的昳丽。
明明头发没有触感,郅玄仿佛能感知到赵颢唇上的温度,指尖都有些发麻。
赵颢放开郅玄的发,拉近彼此距离,在郅玄耳边低声道:“君上,此言只道与我,可否?”
郅玄愣了一下,尚来不及回应,温热的气息就拂过嘴角。
“若赞他人,颢恐会忍不住。”
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
郅玄眨眨眼。
“杀之,碎尸万段。”
四目相对,赵颢望进郅玄眼底,不像有半分说笑的意思。
郅玄没有出声,凝视对方片刻,脑海中出现短暂空白。等他终于清醒过来,心随意动,单手扣住赵颢的下巴,用力咬了一下对方的唇角,道出一个字:“好。”
今日之前,郅玄从未想过两人的关系会发生如此变化。
他隐隐发现赵颢远比想象中的更加霸道。
北安国公子为诸侯国称道,战场之外表现得雅致有礼,但在惑人的表相下,依旧是令人脊背发凉的森冷刀锋。
丽色无双,却也危险无比。
郅玄回忆两人初次见面的情形,回想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如果他早知赵颢的性情,还会和他达成婚盟?
事实或许有些丢脸,但他清楚自己的选择,会,一定会!
从政治利益的角度出发,赵颢是最合适的人选。再则,牡丹国色,华贵雅致,扪心自问,世间几人可以守心自如,遇绝色而坐怀不乱。
郅玄不是柳下惠,他也做不到。
自己选的路,光脚都要走完。何况他心甘情愿,没有半分为难,更加不会后悔。
“君之意,我知。”郅玄撑起手肘,单手按住赵颢的肩膀,正色道,“我既同你成婚,断不会再看旁人。”
赵颢凝视郅玄,眼中笑意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