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阳春,在跪拜下来之前眼底也闪过一抹异色,原因无他,只是因为,萧煜屋子里多出来的这些个东西。
看来那七公主对他们主公,还真是‘情深义重’啊。
“去查一查,赵意欢平日里的秉信如何?可有无缘无故便打骂宫女太监,她的好名声,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萧煜对于阳春有些惊奇的眼神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也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只是吩咐了自己的事情。
他实在是感到太奇怪了,明明和赵意欢没有见过面,但那人却自从上一次之后便一直帮着他,甚至在今晚这样的天气下,还那般着急的赶了过来。
无论如何,都要查一查赵意欢。
阳春应了下来,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主公,那七公主对您,难道真的和那三公主一样?”
他今天躲起来看了一晚上的戏,实在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不去问。
萧煜眉头猛的一皱,一样吗?
他也分不清楚。
如果真的是一样的话,那不久后,就只能多一个死人了。
他冷冷的撇了一眼阳春,没有开口,但阳春却瞬间明白他表达的意思,立刻就站了起来,恭敬行礼:“属下去办事。”
还是应该控制住自己的啊,幸好溜得快,不然就死无全尸了。
隔天,赵意欢一醒来便觉得浑身上下难受得厉害,脑子也昏昏沉沉的,好像看什么都不太清楚一般,就连嗓子也哑得很。
“阿若,给我倒杯水进来。”
赵意欢一开口,忍不住便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这般虚弱和嘶哑,难不成是生病了。
她抬手一抹自己的额头,果然,发热了。
阿若听到声音从外头走进来:“公主醒了?今儿个初一,早上无事奴婢便没有早些叫您起身,您……”
她突然注意到了不对劲的地方,猛的伸出手去摸赵意欢的额头,顿时被那热烫的温度吓了一跳。
“快,传太医!”
喊了一声之后阿若立刻把赵意欢扶好半躺在床榻上,又拿了倒好的茶水喂她喝了几口,继而才道:“公主可有哪里难受?”
“奴婢便说,昨晚那里番院就不该去,公主去了便总是没有好事发生,之前被皇后娘娘责骂也就罢了,现在还惹得自己生了病……”
阿若眼眶已经红,自小跟在赵意欢身边跟着长大,又是尽心尽力伺候的人,如何能够不担忧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