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情况,怎么又突然安静了?她是不是说错话了?不然姬恪为什么垂着眼不看她?
姜宁在心里反思刚才那句话有没有冒犯到他。
她平日里对说姬恪的话不少,也爱打直球,可说的都是有关自己的,现在直说姬恪吃醋是不是有点逾矩了?
而且他看样子也没有吃醋……
最重要的是他不会发现她不是姜诗雨这件事吧。
有些细节若是深究,便处处是漏洞。
姜宁在这边胡思乱想,可姬恪根本就没有深究的意思。
他的思绪全都被“吃醋”两个字搅乱,尤其这话还是姜宁说出来的。
姬恪神色依旧清冷,唇珠微抿,眼睫下压,显得他此时似乎是有些不悦。
可没人看见他发丝下那微红的耳尖。
就像偷偷藏起的珍宝被人发现,心跳难免加快,就连指尖也在发热,衬得那被按住的棋子越发冰凉。
姜宁看着他不说话,一时间拿不准他的想法,便试图睡遁。
“大人,天色晚了,你还需要多多休息,我就不打扰,先回去睡了……”
她实在不能让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了,姬恪很聪明,说得越多错得越多。
她说完这句话,姬恪还是微微低着头,良久才应了一声。
“……嗯。”
真的太不对劲了。
姜宁下了床,犹豫一会儿,还是离开了他的房间,去了自己那个客房。
门刚一关上,姬恪才抬眼看过去,眸中维持的清冷顷刻散开。
他也在庆幸,庆幸姜宁没有继续问下去。
尽管两人在意的地方完全不同,但结果好像都一样。
姬恪看向那张落到桌上的信纸,心潮微平,还是把它收了起来。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
姜宁洗漱好后猛地冲到被子里,脑中翻来覆去的都是问题。
姬恪说的秘密到底什么意思?他看见那封信真的没有一点酸味吗?
这两个问题无论哪个都很让人困扰。
姜宁向来是个心大的人,笔迹的问题她可以打死不承认,这个暂时被她扔到脑后,可不吃醋真的……
那封信四舍五入就是情书,总要有点拈酸吃醋的感觉吧?
但姬恪从头到尾都没有激动,她知道他是个不露情绪、自抑的人,但这也藏得太好了。
而且姬恪不高兴的神情她很清楚,就是那种微微抿唇不说话的模样。
他为何要在她点明吃醋这两个字时不高兴呢?
记忆是会骗人的,尤其在自己看得不甚清晰的时候,再次回忆时它就会按照自己所想的方向去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