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发现,身体出什么问题了吗?”他俯身,呵出带着血腥味的冰冷吐息。
“你的发|情期,到了。不,应该是,你的发|情期,提前了。”
是金先生放在饭菜里的药。
那不是单纯的安眠药或者迷药,而是对omega有特殊效果的药。
言知瑾几乎是一瞬间就想到了这种可能。
“你现在,最需要考虑的,是怎么解决这件事。”言虺用指尖拨弄着他的睫毛,看他恼怒地闭上眼,轻笑一声,“对吧?”
“……”言知瑾咬紧下唇,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冰冷的气息,就像是悬在房檐下的冰锥,他是房檐下方燃烧的那团篝火。冰锥正瞄准着烧得嘎吱作响的木柴,蓄势待发。
这段冰锥,试图闯入一场大火,将它浇灭成一缕青烟。
火苗越蹿越高,卷舐着冰锥下端的尖叫,寒冷而尖锐的冰慢慢融化,将周围的空气都烘得湿湿冷冷。
这个温度冻得他浑身战栗,背上的衣服被冷汗浸湿了,贴在滚烫的皮肤上。
他忍不住想让冰融化得更快一点,透过薄薄的衣料,渗到皮肤以下,把四处燃烧的火焰浇灭。
冰锥摇摇晃晃,试图闯入一场大火。
他知道,冰会融化成水,而火也会被扑灭,他们会变成吸饱了水的、软烂的木头。
“我很想你。”言虺摩挲着他的嘴唇,“想你和我说话。”
耳廓。
“想你听我说话。”
紧闭的双眼。
“想让你注视着我。”
胸口。
“想确认你还记得我。”
“你知道我就是那条眼镜蛇,但你还是让我留在你身边。”
“你是不是原谅我了?”紊乱的气息喷洒在言知瑾耳边,他能够听到对方带着哀求的声音,“我没想过把你当成躯壳,或者祭品。我只是……”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言知瑾缓缓睁开眼,接近于冰晶颜色的眼眸,也泛出属于冰晶的冷漠。
言虺瞳孔紧缩。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腹部。
一道深而窄的伤口从右上方,划向左下方。伤口的边缘,呈现出被灼烫过的痕迹。
而他的旁边,根本没有任何利器。
只有银色的、金属一样尖锐的光,覆盖着他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