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跟他计较,他这人脾气就是这,见不得别人做破坏自然的事。尤其是你这后山真是块好地地,做我们这行的,谁看了都得当块宝。一听要被开发了,都急了。”
夏松风摆摆头,“没事,我理解老人家。”
“对了,”方文好像想到了啥,放下手里的茶,正襟道:“我看你后山新种上了花,有一个像蜕皮的蝉一样的那是什么?”
“蜕皮的蝉?”夏松风斜过脑袋仔细想了想,没印象有这个花呀。
方文有些激动地掏出手机,将自己拍的照片给他看,“就……就这个?”
如果他没看过的话,应该是京那巴鲁兰金,是一个非常珍贵的花卉植物。只生长在来马国家公园,很少对外出售。所以他才有些不敢确定,想找夏松风求证一番。
夏松风接过手机看了看,“哦,是这个呀。是镇上采购的,名字叫啥我有些记不住了。”
当时这个花蔫了吧唧的,看着要死不活。加上这个样子确实不太好看,方老师形容的很对,像蜕皮的蝉。镇上当时还看不上,不太想要。那卖花的一直说这是好花,是从哪个富人手里流出来的,没养好才这样了。回去好好收拾一下,可漂亮。
当时夏松风也在场,就觉得这花怪可怜的。人家都是成群结队的,就它一个孤零零。而且在一众含苞待放、姹紫嫣红的花丛中,它显得又丑又孤,他一时心软,就让镇上把它收了。
移栽到了后山,夏松风怕它们不适应,活不下来。专门拿了化肥过去,还特意给那朵小丑花多撒了点,只希望它像那卖花人说的那样,养活了就好看了,谁知并没有。
“这花特别像京那巴鲁兰金。”
夏松风将手机还给他,有些面无表情。
方文叹口气,这花因为比较稀少名贵,知道的人很少。“是个非常西稀有的花朵,对于生长条件的要求也很苛刻。不过我也不太确定,等我回去带着少石他们去看看之后再说。”
说完站起身准备回去了,夏松风也跟着站起来,把他送到门口。
过了两天,方文跟王少石又火急火燎奔来了村支部,夏松风正好要去镇上开会,谁知被他们抓着不让走。
“小…小夏呀,你听我说,那个花,还真是京那巴鲁兰金。”
夏松风着急开会,便道:“是就是呗。”
王少石听后下巴一收,又板起了脸,“什么叫是就是,这花有多珍贵你知道吗。十五年才能培养出一株,是个临近濒危的物种。”
夏松风听到这缓了焦躁的步子,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方文。方文一路跑过来还有点喘不上气,但还是冲他肯定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