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上课吗?”
凌晨佯装镇静,见冯老师也在,
扬了扬手中的公文,
“文印室让我送来的。”
“文印室……文印室?”
凌晨:“对,文印室的阿姨,今早上我和迟默去抱卷子,阿姨让我过来把这个东西给冯老师的。”
“她说冯老师要的很急,我就趁着课间下来了……”
冯海安这才想起了公文的确是自己要的,
“哦……对对对!”
“那你——拿过来给我吧!”
凌晨得到进屋的许可,小心翼翼走了进去。
她把公文整整齐齐递给冯老师,对面一行男人都把目光转向了她。
有复杂的、有好奇的,有董利还有不认识的飞院老师,
还有,
寒远的父亲。
头皮在发麻,但凌晨也没打算呆在这儿,她送完东西,就准备离开。
寒夫人却一直在打量她。
小凌同学赶紧跑到门口,几乎要飞,就当她经过寒远妈妈身边那一刻,
美丽的女人,
突然轻笑了一声。
“学艺术的……”
“也就这样了。”
“……”
那声笑、以及笑里面的含义,凌晨再熟悉不过,
因为以前、更久远的初中年代,
她抱着画板,听到过无数次。
包括现在的高中,她每天都过得开心,是因为她生性就不喜欢留得住烦恼,
可碍不住,
班里还是有同学,
时不时拿着她学艺术,
开玩笑——
“你再往下掉名次,就去学艺术吧!”
“完了完了,我考砸了,我妈不会让我去学理兼艺吧!”
“学画画是文化课太烂,才去学的!”
“……”
久远的回忆,
对梦想的执着,
更有掩藏在心底,
曾经动过的情。
那天阳光很灿烂,
窗外还是夏末的绿油油,
青草丛生。
凌晨从来没撕过逼,
也不愿意去反抗、去愤愤那些瞧不起她梦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