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谢弘观说话不靠谱,但人还是靠谱的,他既然交代了,肯定会办的。
晚上,众人已经进入深度睡眠,林夏悄然睁开了眼睛,轻轻从床上下来。
这个时候,正是人们睡得最熟的时候,林夏下楼,在一楼走廊尽头的窗户翻出去,外面空无一人。
歌舞团不像部队管理严格,晚上没有巡夜的士兵,方便了林夏行事。
她借着树的阴影,运用自己学的逃跑的步法,身形极快地穿梭在歌舞团里面,成功跑到歌舞团团长办公楼下面。
门被紧紧锁着,林夏爬上靠近二楼的一棵树,借着树一跃跳了进去。
进入大楼,林夏的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悄悄摸到团长办公室门口,门果然用一把铁锁锁着。
这难不倒林夏,她从头上摸出一个线卡,掰直,在锁眼里转了转。
“啪嗒”,锁被打开,林夏走进办公室,快速在里面的文件档案里进行翻找。
从演出那天白老师的只言片语里,林夏就觉得,歌舞团团长不对劲,秦歌冉的跳楼,他绝对掺了一脚。
而团长和那人进行这种交易时,绝不可能没有痕迹。
可是她翻遍所有的文件档案,都没发现什么东西。
林夏皱眉,不可能的。
她站在桌子里面,往后靠了靠,看到桌子上的抽屉和柜子,全上着锁。
林夏把她的发卡再次拿出来,随手打开一个柜子,正好看到里面放着一个铁皮箱子。
林夏把箱子抱出来,箱子上有锁,而且是机关锁,没办法强行破开。
林夏看着这箱子,嘴角一扯,小时候好奇学的□□,今天全用上了。
她小心翼翼去破机关锁,每个动作都是慎之又慎,额上很快冒了汗珠,但她顾不得擦。
二十分钟后,林夏终于听到熟悉的“咔嚓”声,锁开了,盒子盖自动弹开,里面放着厚厚一摞的文件。
林夏翻开最上面那个写着1964的文件,第一页最上面,是个女孩子两寸大小的照片,底下写的全是她的个人资料。
哪一年出生,哪一年进入歌舞团,家庭背景,擅长什么,性格特点等等。
最令人惊心怵目的,是最下面的一行字,王会长对她有意,可牵线。
牵线成功,王会长很满意。
1967年——自杀身亡。
第二页,又是如此,第三页,也是同样的内容,后面全部都是。
而这里的女孩,有些自杀,有些疯了,有些嫁给了牵线的人,也有些成功摆脱束缚,身居高位。
林夏只觉得一股火冲上了天灵盖,恨不得立马将团长从被窝里揪出来,扔进几十个壮汉堆里,让他也同样尝尝被强迫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