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幼薇意味深长地笑了,话里有话
我小舅舅也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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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上楼了。
闻姝靠在角落里,笑得前俯后仰:真笑不活了,你说你们俩这么大一人,终身大事还得让十岁小孩来操心,搞笑不搞笑。
虞甜脸有点烧。
因为沈幼薇那话的意图很明显。是她不敢有的妄想。
闻姝还在打趣她:看来人小姑娘,很满意你这个小舅妈。
虞甜没好气瞪她:看热闹不嫌事大,你有勇气,你上。
我是有勇气啊。闻姝晃了晃脑袋,一本正经,但我对教授没有那意思。严肃老旧挂,不适合我。
虞甜思量着:也还好吧,没那么严肃。
起码今天一天相处下来,他只是话少不爱笑。
瞧。闻姝用肩膀撞了撞她,贼兮兮地挑着眉梢,所以你俩配呀,清纯甜美配冷峻沉稳,一举摘下高岭之花,多好。
电梯抵达11楼,虞甜走出去,皮笑肉不笑:你想得真美。
闻姝觉得没劲的翻了个白眼,两手交叠抱在胸\\前,跟着她开门进屋:话说,你们一家三口今儿个上哪儿去了到底?
虞甜不耐啧了声,又好气又好笑:你别瞎说!什么一家三口,人沈幼薇只是谢谢我上次帮忙,请我一块儿去海洋馆玩的。虞甜换了拖鞋进去,我本来拒绝了,结果工作室今天临时停电一天,回来的时候凑巧碰到他们要出门,幼薇又邀我一块儿,我不好意思一再拒绝,就跟着去了。
哦~闻姝明了地点着头,又感到荒诞,啊你们这相处一整天了,就啥特别事也没发生???
虞甜倒了杯水,大口喝了半杯,含在嘴里一摇头,吞下,应:没有如果真要说上一件,那就是,景斯远叫了我名字。
闻姝惊奇:这也算特别事??
他居然知道我名字哎,这还不特别?不意料之外?
闻姝一阵无语,fine,你好像忘记了自己是个美女,美女总是让人印象深刻的,包括你的名字。也许是随便谁叫上你一声,他就记着了。
虞甜不以为意,进浴室卸妆:比我漂亮的多了去了,人为什么要记着我?
闻姝眼角抽了抽,愠恼的提起一口气,闭了下眼,使自己压下火气,得以冷静后,吐气:我算是明白你为何能母胎单身这么多年了。拜托你,自信一点,美女。
说完,她结束这个话题,悻悻然转身去客厅了。
独留虞甜一人站在镜子前,不解地望着里头的自己,左看看右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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