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解一道数学题,侧面望过去,鼻梁挺拔秀气,唇峰明显,薄薄的红,微微湿润,冷淡纯秀的美人模样,却长这么一双唇。
像在故意勾引人。
明霜手支着下颌笑,眸子闪闪发光。
她对他倒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明霜就喜欢难以征服的,无论是人还是物。
下午一连两节自修,大家都在安静学自己的,明霜靠着窗台,甜甜睡了两小时。
终于挨到了放学,明霜在校门口不耐烦地等着。
红色的法拉利停在不远处,车上下来一个人,徐天柏一米八的个子,留着平头,左顾右盼,在人群里找明霜。
铁蛋儿,你爹在这。明霜朝他挥手,挑眉喊道。
徐天柏,铁蛋是他不忍回首的小名。
林崇之呢?等徐天柏走近了,明霜问。
和林哥说了,叫他别来了。徐天柏骂骂咧咧,妈的,这条狗屎路也太堵了。
陆哥今天放假回来,说小聚一下,远子在车上。徐天柏说,老地方。
陆措比他们大一两岁,已经上了大学,在隔壁城市,偶尔会回来。
李恒远坐在副驾上,戴着耳机哼歌,见他们上来,摘了耳机,探着身子,朝明霜吸了吸鼻子,被明霜一根手指戳了回去,?
我来闻闻,看你有没有被檀附的气息熏陶一下。李恒远一脸正经地说。
你好臭。明霜嫌弃地说,离我远点。
我这叫男人味儿。李恒远嘿嘿笑,来之前刚打了一场球。
谢谢,已经yue了。
明霜鼻子灵,很多男人身上都沾点臭,她从不靠近。
徐天柏从车里拿出冰袋包裹的一杯果茶,递给明霜。
我不要。明霜看了眼包装。
姐姐,这是我从城南一路带过来的哎,之前不是你说想喝他家的那个什么果茶。徐天柏瞪大眼。
明霜,那不是上个月说的,现在已经不想喝了。
得,小祖宗,你真难伺候,以后哪个男的摊上你可真倒霉。徐天柏说,行,那我自己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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