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医生拆开纱布的时候,早上看起来还没什么事不太严重的五根手指周围都已经印出了浅浅淤青,在白皙的皮肤映衬下,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连苏沅沅自己都有些吓到了。
她哪里知道是因为水岸名邸的门都很重,所以那压下来的力道自然和家里普通的门不一样,当时看着没什么,随着时间推移,肌肉的损伤反应也就慢慢显现出来了。
拍了片子后医生说,幸好没有伤到骨头,外部有些擦伤,需要包扎一下涂点药就可以了,这几天切勿碰到水。没有伤到骨头,自然也就不需要做额外的处理。
护士小姐端着放着药水的托盘过来帮苏沅沅上药,然后把她的五根手指又重新包了起来。为了避免伤口黏连,是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包起来的,包在被压到的手指中段。
从医院出来后原本十分不在意这点小伤的勇士苏沅沅顿时感觉自己是个需要关爱的伤残人士,特别地脆弱。
等顾疏衍倾身帮她把安全带扣上,苏沅沅举着被纱布包着大了一圈的手放在顾疏衍眼前,作兮兮地说,好疼
其实还好,包着上了药手指不能弯,不碰到其实一点也不疼。
但是她就是得作一下。
她受伤他有一半,不,一大半的责任!谁让他忽然说话的!
总之是只字不提自己做贼心虚的事。
顾疏衍小心地避开她的伤处,握住了她的手腕仔细看了眼,然后低头在她粉嫩的指尖亲了亲,轻笑着说,唔亲亲小猪蹄,就不疼了。
不是猪蹄。苏沅沅气鼓鼓地纠正,是纤纤玉手!
好,纤纤玉手。顾疏衍说着,低头在她微微翘起来的嘴巴上亲了下去。
然后在停车场,他们接了一个好几分钟甜蜜的吻。
回去的路上苏沅沅左手拿着手机慢吞吞地打字,还好明天可以休息了,要不然她这样子还真不好上班,已经请了好几天假,她可不能再请。
苏星河发信息过来,大伯和大伯母回去了?
苏沅沅一个拼音一个拼音地打字,回,去,了。
手机对面苏星河看着屏幕上好长一段时间的对方正在输入中,以为她要打多大段的内容过来呢,结果就收到了三个字,不是,苏沅沅你是骨质疏松了还是怎么的,打字怎么这么慢?
苏沅沅干脆就发语音过去,谁骨质疏松啊,我看你才小脑萎缩呢,我是手受伤了!
下一秒苏星河回过来:打字,我在上课。
苏沅沅:
他这是在为难她小猪佩奇。
好在
她的小脑瓜特别聪明,又用语音转文字把事情又说了一遍。
苏星河:哦哟,看来是搞定了?可以啊苏沅沅,我还以为你会吃一顿辣椒炒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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