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明镜神态近乎安详的躺着,正如阿武所说,是死了。
至于阿武,赵奇秋在血泊里看到一块黏糊糊的东西,羽毛都已经被血迹打湿,再加上浑身被豁开,同样没有了呼吸似的。
赵奇秋走过去蹲下身,手指尖在鸟脚上的金环上抹过,波光荡漾,阿武身上因为破戒带来的伤口眨眼间便全部愈合。
阿武嘎的一声醒了,植物需要氮
赵奇秋很不想回头,但他不得不,转过身,就看到比自己矮的多的少年。
鲜明镜身上穿的十分单薄,简简单单的t恤和运动裤,依旧是一身黑,这应该是他最常穿的,所以才会出现在此时的魂魄上,显得他惨白的吓人。
鲜明镜还算镇定,只有神色中透出些许的茫然,这样看起来,更贴近他的实际年龄。
赵奇秋还是第一次这么深深的怀疑自己。
他接近鲜明镜的确是有自己的目的,但这个目的不是为了害谁,在他看来,最终这是一个双赢的局面。
毕竟他不相信,鲜明楼就没有走弯路的时候,他现在可以帮些小忙,以后当那些怪物一个个崛起的时候,起码自己跟鲜明楼是同一阵营。就像投资一个他知道未来必定会赚的盆满钵满的巨人产业,最后大家都过的很轻松,何乐而不为呢?
但此时,眼前站着的只是一个倒霉孩子,爹不疼娘不爱,性格刁钻、毒舌、还很强势,而且说实在的,鲜明镜身上没有体现出日后大佬的那种翻天覆地的厉害,甚至像是白天的盲人,独自行进于于他人虎视眈眈的视线之中。
这让赵奇秋忍不住问自己,鲜明镜真的是鲜明楼吗?
说到底,他掺和这事干嘛,重活一次,没别的球事情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