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承运殿内,朱由检面前的温体仁毕恭毕敬的作揖,并从袖中拿出了一本奏疏,双手递上。
“皇兄他们去看过京门铁路的火车了吗?”朱由检走到窗前,看着承运殿外广场的景色,背对询问。
只是这些国家大事,对于百姓们来说,着实有些过于遥远。
“我自己睡!”朱由检无语的转过身去。
王承恩察觉自家殿下生气,当即转身翻开了卫平阳的牌子。
只要火车修通,朝廷对地方的控制力就会提高,再想进行户口普查,耕地普查就轻松多了。
朱由检想起了齐国的事情,揉了揉眉心,曹化淳闻言摇了摇头:“暂时没有回信,不过想来以探险队的船只数量和规模,应该不会发生海难。”
例如眼下的货运定价,温体仁就经过多方走访,最后才定下了价格。
“或许这就是小族驭大族的弊端吧。”
“修远兄,这铁车虽好,但跑的还是太慢了,不如骑马来得痛快。”
这两条铁路,也就京津铁路的民生意义大一些。
一天的工钱能坐九十里火车,很多人还是很有兴趣的。
“今日不翻了吧……”
不出意外,再过十年时间,大明的工业产值就能吊打清朝灭亡前的工业产值了。
大概是过了三个时辰左右,脚步声重新响起,而进来的人却是拿着厚厚文册的曹化淳。
看着牵一下手,坐在床边就脸红的卫平阳,朱由检心里不断咋舌。
天启元年时每斤一文三的煤炭,眼下已经降低到了一文一斤,而火车仅燃料,每里的价格就是一百六十六文,算上人工便是二百文。
“下官告退……”见朱由检没别的表态,温体仁识趣的离去,承运殿内也再度陷入了安静,只剩下了朱由检处理奏疏的声音。
虽说很低,但基本招募的也是年纪大了的人。
普通人想来偷铁轨,需要花费不少精力,毕竟这些铁轨都是固定好的。
一些人想近距离触摸,当即被负责看守铁轨的工人喝止。
“难不成里面藏了马?”
这有些不够,得达到九成以上,形成垄断才行。
“卖个票,我要坐来回。”
“这车票的价格不能再降了吗?”
“殿下,目前降不下来了。”
当然,贫农和低产阶级也可以乘坐,不过以他们的性格,除非火车全线贯通,并且每年返回家乡过年,不然他们是不会选择坐火车的。
不过尽管如此,货价依旧还是定得有些高,因此朱由检开口道:
卫平阳毕竟是宣城伯府的贵妃,理应在朝鲜李韶禧前面。
由于是从京城西通往门头沟,而里程不足四十里,因此整条铁路的建设费用并不高,来往的乘客也不多。
“还有一些……”温体仁连忙作揖,紧接着说道:
望着那五个牌子,朱由检想到了新婚这一个月以来自己和袁禧嫔的事情,倍觉脚步虚浮。
只是这些本来用作货运的多轮自行车,最后都无一例外被京城之中的脚夫、轿夫看上,向着皇店下单。
“知道了……”
“说说吧,今岁皇店状态如何?”
只是他们虽然这么说,但脚却没有要动的迹象。
“按照三日一人,从贵妃到平妃算吧。”朱由检无奈开口,毕竟他确实一个月时间没有和这五人同房。
另有四名宫女开始为朱由检、卫平阳宽衣解带。
“果然还是古代好……”
“但即便如此,二十节车厢共用运货,每里的利润还是在一百文左右,京津铁路整段跑下来,货运费七十五两银子,而工部的利润在整车二十六两左右。”
朱由检手头的事情太忙,没有时间去看火车试运营,但百官们有的是时间,因此在京数万官吏基本都提前体验了一下乘坐火车的感受。
“铛铛铛铛——”
在京城,即便一头驴也需要四两银子,而三轮自行车不过二两银子。
曹化淳进殿行礼,朱由检微微颌首,随后便让他先说正事。
朱由检其实说的少了些,因为此刻利未亚和南北亚墨利加的人口加起来差不多是有一亿五千万人的。
想到这里,朱由检抬头看了一眼天气,这才发现已经黄昏。
合上文册,朱由检不再翻阅他,因为他心里大概清楚,如果这个世界有工业产值,那大明基本要占据全球市场的六成左右。
“十万斤货物,走陆路和水路成本多少?”
火车一通,本土的统治已经不成问题,关键的还是海上的统治,例如旧港、南州这种远离大明本土的疆域,一旦管控不好,王朝动乱灭亡时,都有可能会直接脱离大明。
可即便如此,大明的工业产量,也基本达到了洋务运动时期清朝的水平,可见清朝工业基础之差。
“第四版蒸汽机工厂里的工业蒸汽机,估计后年中旬才能运用到市场上。”
车票一文三里的价格让朱由检不是很满意,但这已经是工部拿出的成本价了。
随着衣衫不再,玉颈香肩映入眼前,便是什么都不会的处子,也会无师自通。
“一台工业蒸汽机可能会抵消五倍到二十倍的人力,这么一来,工厂的近二百万雇工……”
当然,他要是强硬不走,倒也没有人敢说他。
“下官领令旨……”温体仁作揖应下,朱由检也继续向他问了关于其他几条铁路的状况。
卫平阳想让朱由检吃点东西,但朱由检看了一眼窗外,发现天色黑了之后,便摇头道:
“寅时(凌晨三点)我还得回长春宫,少吃一顿不会如何。”
“……”
说着朱由检站了起来,抬起双手。
他们的任务很简单,工钱也很低,那就是每个人看管每里铁路,每日十文,一月三百文的月俸。
真正指望货运钱,还是得看其它八条铁路,而下个月底开通的京津铁路便是朱由检的关注所在。
乘坐之后,恐怕即便朱由检不推广,百官也吵着嚷着让推广。
见到这一幕,朱由检也知道曹化淳是来汇总的,因此放下了朱笔。
“各省的府道修建速度都很快,至今年冬月,朝廷合计修建府道四千六百里,铁路路基三千五百里,铁轨铺设一千二百里。”
“三日一人……”听到这话,王承恩木讷的抬头:“间隔的两日要住长春宫吗?”
受到晚明风气开放的影响,百姓还是热衷讨论这些的,尤其是在这种人人都能吃饱饭的时期。
自行车场从年初投建,至眼下,已经稳定年产五千辆,而京城作为最接近自行车场的城池,也自然最先享受到自行车的便利。
“生产的东西多,皇店就多想办法,把东西卖到欧洲去。”
果然,朱由检刚刚转身,便听到了王承恩让他翻牌子的声音。
听到一文三里的票价,几乎所有百姓都嚷嚷了起来,并且嘴上说着要走。
火车平均拉六百名乘客,因此一文三里已经是成本价了。
那蓝白相间的火车从车站驶出,冒着滚滚蒸汽,发出刺耳的汽笛声,轰隆轰隆的拉拽着一车车米麦,顺着轨道向着门头沟开去。
工业虽然开始革命了,煤炭的价格也降低了,但它不可能刚开始就见成效。
说罢、他顿了顿,随后继续:“奴婢算过,按照眼下的工厂效率,以及军备院的预估来算,大规模推广工业蒸汽机并不是好事。”
火车虽然乘坐起来有些吵,但能大大缩减百官们回家的时间。
“印度厮当、欧洲,这些还有着大量人口,国朝生产的布匹绸缎和生铁虽然满足了国朝自己的用度,但国朝之外还有堪比国朝两倍人口的庞大市场。”
“我不离开……”听到这话,朱由检有些语塞。
“一文三里?这也太贵了!”
“这玩意吃什么喝什么?怎么动起来的?”
按照两年前矿课司成立时的数据,当时大明国营和民营钢产量不过可怜的一千多吨,生熟铁只有十四万吨。
朱由检听后微微颌首,接着说道:“铁道兵和工人可以用来安置一些伤残的士卒。”
“最好如此……”朱由检点了点头,随后起身。
当百姓都在热火朝天的围观火车时,朱由检还在齐王府里埋头处理奏疏,并且接见了工部的温体仁。
虽然是豪门闺秀,但婚前都会有人专人教导如何伺候丈夫,卫平阳虽然害羞,但还是按着步骤,一点点的来。
恐怕他们恨不得火车修到自家老家门口,让自己一下车就能回家享受。
卫平阳是勋戚之女,豪门闺秀,比较注重礼制,因此面对朱由检拉着她坐到床边的举动,不免有些脸红。
温体仁在汇报,但结束后朱由检只是轻描淡写一句话。
有人感叹就有人质疑,和历史上第一次见到火车的英国人一样,大明的百姓也对火车的速度提出了质疑。
乘船、乘车回家固然便宜,不过五六十文就能返回千里之外的家乡,可路上浪费的时间却是长达半个多月的。
“殿下,是不是先用膳再入寝?”
哪里是他不离开,明明是袁禧嫔缠着他不让他走。
月明花暗笼轻晓,侍儿慢扶金步摇
虽说和袁禧嫔缠绵一月,白天处理政务时也曾告诫自己不能贪恋美色,但见到卫平阳后,兴许是带了些新鲜感,朱由检心里还是有些忍不住。
“殿下……”
“卖票卖票!”
他本以为这运费收的有些高了,但实际看来是差不多的。
朱由检安抚着曹化淳,曹化淳闻言也拱手回礼:“奴婢清楚……”
携手揽腕入纱蔷,旋暖香炉升纸帐
轻解薄罗试兰汤,双双戏水似鸳鸯
点点微红隐苇罗,片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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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晚上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