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孙静他们的事情上了报纸,这件事也通晓全国。
首先当然是批评了孙静他们的品德,其次是让各大公社注意,以后不能由着知青挑选工种。
国家都出了郑策,知青一律按照大队分配,如果知青不服从,一律记入档案,这个不服从安排的污点会跟着他们一辈子。
当然,有真才实学的知青例外。
公社和生产大队也要做好调查工作,不能知青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在养殖种田上,还是得将经验和科学相结合,知青们读书多懂的多,但在农活上还是需要当地人实时指导,不能任由他们随意发挥。
从这件事上还反应出了很多问题,反正报纸上洋洋洒洒一整个版面都是在说这个。
同时,刘茵会养猪的事儿也被全省乃至全国知晓。
清河生产大队恢复平静之后,刘茵的生活也越发忙碌起来。
虎妞得带着,猪圈要顾着,偶尔还要上山帮着弄些肉回来,家里还有羊啊鸡啊满满。
总之,每天的行程都被安排的非常满。
今天下雨,郑向东不用去上工,刘茵也啥事不能干。
两人坐在门口,弄了个小桌子泡了一壶花茶,分别坐在两边,静静的看着雨,细细的品着茶,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郑向东编了个厚实的草席,专门铺在地上让虎妞睡在上头玩。
转眼虎妞已经七个月了,能坐在草席上一个人玩好久。
满满也逐渐长大,今天下雨,刘茵将满满好好的杀了杀虫,直接将它丢在草席上,让它陪着虎妞。
虎妞和满满一块儿长大,尽管虎妞现在还是个只知道傻笑的小婴儿,但满满已经很懂事了,每次虎妞抓疼了它,它也不会生气,而是用头将虎妞顶的躺到地上,借此来逃脱魔爪。
草席本身就很厚实,刘茵又在上头垫了厚厚的被子,完全不怕虎妞摔疼。
郑向东和刘茵两人都没有说话,他们一边看看雨,一边看着虎妞和满满玩闹。
养孩子的过程对他们两个来说都很新奇,也很心累。
虎妞大学
“你们的话我可都记下了,别到时候我去找你们,你们当我乡下穷亲戚。”刘茵故意开玩笑道。
谢国枢‘哼’笑一声:“不说咱们认识多少年,就凭向东是我的学生,郑芫小同志是我的关门小弟子,我也绝无可能将你们拒之门外。”
前头的话刘茵还明白,可等到说郑芫的时候,她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这是虎妞的大名,这大名取了之后就没叫过,弄得她还挺陌生。
没等她问虎妞咋成他关门小弟子,另一边宋岩不依了。
“老谢,郑芫小同志还没出生的时候,我就看着她一点点长大,她明明是我的关门小弟子,怎么成了你的?”
眼见他们又开始争论,刘茵赶紧阻止:“虎妞还小呢,她以后喜欢什么咱们都不确定,你们要是有能耐让她喜欢你们,我不介意她认两个老师。”
原本还争锋相对的人也豁然开朗。
对啊!
他们争什么呢?
虎妞想学什么,到时候大家各凭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