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晨不至于弘光舌头一伸进来,就整个人好像断电一样一片空白。渐渐可以感受弘光亲吻里的细致和小心翼翼——虽然对于弘光的熟练和游刃有余,多少有点小小的酸意,但终究也慢慢地学会,用舌头去缠弘光的舌头,主动勾着弘光要吻得更深。
弘光隔一段时间,就教他一点新的小技巧。
比如说舔上颚。
舔齿龈。
又或者卷着对方的舌头吮吸。
明晨学习能力很强。
到毕业的时候,已经是一个熟练上路平稳驾驶的老司机了——成绩发下来,弘光的成绩比预期还要好,明晨简直比听到自己拿了省
世间的事,多半难得两全其美。
明晨比谁都希望弘光能和自己进同一个学校,又或者最少能在相邻的校区,可面上一丁点都不敢漏出来,就怕但凡让弘光看出一点端倪,就当真不管不顾地选和他距离近的学校。
不过弘光倒也没有想象中那么不懂事。
在听过明晨的分析,了解到名校和非名校能有多大差距,又自己实地考察一番之后,还是规规矩矩地填报了一个排名在三十位左右的985名校,而且报了个土木建筑专业:
“我们家搞房地产的嘛,毕业出来恐怕还有点用。”
可这样一来,明晨和弘光就一南一北,隔着最少十二三个纬度。
非但徒步不可达。
飞机三小时之内都不要指望。
明晨看弘光把志愿表交上去,又总有点疙疙瘩瘩的不甘心——心想像这样,每天早上睁开眼就能看到弘光的日子,怕是再也不会有了。
越想越心塞。
总觉得是自己把自己给坑了。
这时,虽然他们这一届还没有开始清退宿舍,但绝大多数同学已经回家去,开始人生中最好的一个假期额。
只有明晨依依不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