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安静的夜空也突然雷霆阵阵,猛地一道雷劈到容萱身上!
这一晚郊区山里的突发雷电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不少网友远远地拍摄下来,觉得十分惊奇。当地气象局还反复核实了天气,不理解为什么会出现这么久的雷声。
有人开玩笑说:“这是哪位大能在山里渡劫呢?”
普通人是随口玩笑,但玄学师就是真的知道是有人渡劫了,只不过他们不清楚是谁。有雷劫至少也得是筑基期,就算是玄门中人从小享受最好的资源,想要筑基也是个难事,这到底是谁筑基了?怎么没听说?
第一个被关注的就是秦正,因为玄门年轻一代中就他最接近筑基。秦正本就因为白天的事心情不好,又被很多人问到是否筑基,心情更差。看过直播的人都开始质疑他水平不如容萱了,他筑什么基?
正清观的观主是秦正的师父,将他叫去问他知不知道谁在筑基,他常在外面行走,应该比观里的人了解得更多些。
秦正皱着眉思索片刻,摇头道:“我实在想不出来,总不可能是祝容萱吧?她虽然有些歪才,歪打误撞办成了几件事,但修为顶多和我相当……”
“也就是说,你知道的人里,祝容萱是最接近筑基的人?她人在哪里?”观主看出他的不服气,觉得这话有水分,直接问最关键的信息。
秦正回来后是关注了后续发展的,知道容萱去了程新老家,他找人问了问,脸色变了。
观主见状问道:“祝容萱就在有人渡劫的城市?那就是她了。”
“可是她……怎么可能?就算她修为比我高一些,突破这一步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突破的,除非她有什么天材地宝,不然白天见面的时候她还和我差不多,晚上她就筑基了?”秦正百思不得其解,也有点不愿意相信。
明明他们修为差不多,他看着容萱那些手段,还自觉自己才是正统学过玄学的人,容萱就是个野路子。结果容萱居然就这么先他一步筑基了?为什么?
观主不悦道:“你这是什么样子?因为她比你小,修为超过你,你就接受不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如果你一直骄傲下去,最后吃亏的是你自己!”
秦正这才收了情绪,躬身认错。
观主沉吟片刻道:“如果真是祝容萱筑基,我们一定要知道她的修为因何提升得这么快,是否真有法宝在手,这才是关键,明白吗?”
秦正点头应下,“明白。师父,我这就去查。”
“嗯,其他门派一定也会关注此事,你最好抢先一步。得不到法宝,弄不清楚原因,就将她收归门下,日后自然什么都能知晓。若她不能为我们所用……”
后面的话观主没说,但秦正明白,如果不能为正清观所用,那也决不能为其他门派所用。百年来正清观能稳居玄门之首,便是因为其他门派没有惊才绝艳之人,为保住正清观的地位,必须将一切威胁扼杀在摇篮中。
毕竟资源有限,只有保住地位,才能分到最大的蛋糕,将正清观传承下去。
交代完正事,观主又拍拍秦正的肩膀,说道:“你只差一步就能筑基,不要着急,此次你师叔前往西北,是去处理那边的恶灵,也是听闻那里有法宝出世。等他拿回法宝,一定能帮你筑基成功,放心。”
秦正还是倒霉小姐姐玄学直播11
符伟蓈还没反应过来,就察觉自己和容萱之间的联系断了,容萱强硬地毁掉了婚契!
符伟蓈转身要逃,容萱随手掷出一枚古币,正中符伟蓈膝盖。符伟蓈扑倒在地,抱住右腿,惨叫着满地打滚,“你!得饶人处且饶人,婚契已经没了,你还不放我走?我保证,我决不会再对付你,我、我还会让我爸妈给你一大笔钱,对了,你不是喜欢符伟菘吗?我把他送给你,他的别墅、股份,都送给你,你饶了我!”
“一个人渣,我要来做什么?”容萱走到他面前蹲下,“你说的补偿,我随便给富豪看看风水就有了。”
“那你、你不怕玄门大师吗?你、你知道符家供奉的大师是谁吗?他比你厉害得多!只要你放过我,我保证他不会找你麻烦,否则、否则我决不会告诉你他是谁,让你没办法防备,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符伟蓈色厉内荏,拿大师当他最后的底牌。
容萱伸出手置于他头部上方,淡淡道:“我想知道他是谁,自有我的办法知道。”
符伟蓈还没弄懂她的意思,就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扭曲了,像毛巾被拧出水一样,他所有的记忆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上演,比刀山火海还可怕!
“你、你、你……”
“搜魂术而已,很快就结束了。”容萱云淡风轻,果然不到三分钟就收回了手。
然而符伟蓈感觉自己受了三十年的酷刑,瘫在地上不停地抽搐。他出生便是鬼,从来没遭受过这么可怕的痛苦,遇到容萱,他只恨自己没一出生就去地府,早知今日,他宁愿魂飞魄散也不结这个阴婚啊!
等符伟蓈终于能平静下来时,转头就看到容萱在一张黄纸上写了他们全家的生辰八字,他惊恐道:“你还要干什么?”
“不是说了,要让你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吗?”容萱写完符咒,拿起来看看,满意地点点头,随手一扬,那张黄纸便飘到半空中燃烧起来。
容萱背着手道:“如果不是你我结过阴婚,我还没办法只凭生辰八字就为你们结契,看来一切冥冥中自有天意,今后他们时时刻刻都能看到你、感受到你,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和你做家人了,开心吗?”
符伟蓈打了个激灵,半点不觉得开心,只觉得心里发憷,就听容萱又补充了一句,“对了,他们的阳寿也会均分给你哦,想和你做真正的家人,总要付出点代价的。”
“你居然想害死他们!”符伟蓈震惊不已,可对上容萱的视线,他忽然想到,他和容萱结阴婚,也是让容萱阳寿耗尽,十几天就能没命,容萱只不过是把他们做的事还了回来。
他仍旧不敢相信,“你就不怕吗?”
搜魂术都用了,容萱肯定已经知道符家背后的大师是谁,竟然还敢这么做?
容萱根本不在意,“在我毁掉婚契的时候,他就已经遭到了反噬,早晚会找我算账,我何必再怕他?玄学师斗法,胜负从来都不是看修为高低。”
容萱话音刚落,就抬手抽取了符伟蓈的一魂一魄,收入玉瓶,对惊恐的符伟蓈吩咐,“回去好好和你的家人团聚吧,你在我这受到的折磨都是因为他们,不报复回去怎么行?放心,有我给你撑腰,谁也伤不到你,我随时都可以把你召回来。”
容萱摇晃两下玉瓶,收入包中,将颈间戴着的钻戒丢到地上,转身下山,很快就消失在符伟蓈的视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