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欣然闻不得烟味,被呛得剧烈咳嗽几声后,赶紧往后退了几步躲在窗户前,吹了吹外面的凉风,才舒服许多。
“表哥,秦澜她实在是太嚣张,都成了阶下囚了,还如此跋扈,我都,我现在胸口还疼着呢!”岳欣然缓过气来,委屈吧啦道。
“你自个儿要自讨没趣,怪谁啊?”叶堔有些不耐烦道。
“可是我就是咽不下那口气啊,当初我被关进牢里的时候,可是被打了足足一天,现在身上还有不少疤呢!”岳欣然指指自己的胳膊,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又几道淡红的伤疤,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好了,我知道当年你为了我受委屈了,我感激你,也救了你,还养着你任你娇纵,我都如此惯着你了,怎么还不满足?跑去跟她置气,她是重要犯人,怎么处置她我还得跟上级请示,哪能随便动她!”叶堔皱眉道。
岳欣然嘟起了嘴“我就是想让你娶我啊,我们天天同进同出,可是我连个正经身份都没有。”
“你想要什么身份?现在这样不好吗?你曾经也说过,只想跟我在一起,名分什么的不重要!”叶堔不悦道。
“可那个时候是在江阴啊!如今一切都不一样了,你还是不愿意娶我!”岳欣然说着掉起了眼泪“我知道,你是因为我不能生孩子,不能给你传宗接代,可是我会努力想办法的,我每天都在吃药,我会好的。实在不行,你还可以娶妾,娶几个都可以,只要你肯娶我!”
说道最后,岳欣然的音调几乎变为恳求。
而叶堔却恍若无闻,掐掉烟,走到门口,又转过头来“欣然,我娶不娶你跟你能不能生孩子无关,我要的是权力和前程,而你给不了我。”
说罢,他头也不回走出秦公馆。
岳欣然站在原地,胸口疼的几乎不能呼吸,她扶着窗户,眼神狠厉“秦澜,都是你,害了我的孩子!是你,让我落得如此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