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也知道，三四年，确实有些长了些。
但杨凡还是想学，杨凡问：“我还是想学，教我吧。”
看到杨凡这么认真，庄贤说：“好吧，我教你，去练吧。”
杨凡说：“传我功法啊。”
庄贤说：“我不是已经传给你了吗？”
杨凡说：“你什么时候传给我了？”
庄贤说：“就刚才啊。”
杨凡说：“这就行了？”
庄贤说：“当然，你以为我还要拿本破破烂烂的武功秘籍，说你是个万中无一的绝世高手，然后说便宜你两块钱卖给你？”
杨凡想想，也对。
庄贤说：“现实中哪有那么多功法，其实都很简单，也都很难，说简单是因为悟到了就得道了，说难是因为悟不到也就永远学不会了。”
杨凡说：“那我能悟道吗？”
庄贤说：“这我就不知道了，只能看你自己了。”
杨凡说：“那我现在就去想象了。”
庄贤说：“去吧。”
杨凡说：“好吧。”
然后杨凡躺在床上想着，要想象什么呢，美女？金钱？
还是从简单的开始吧，就从自己的破剑开始。
杨凡心中想着自己破剑的模样，可是杨凡想来想去，却只能想象出破剑的大致形状和结构。
想象的太简单，什么颜色？绿锈，什么颜色的绿？不知道，破剑本身什么颜色？灰色，什么颜色的灰，也不知道。
杨凡才发现自己对这把破剑太不熟悉了。
没办法，杨凡睁开眼睛，下床，去柜子里拿出了那把破剑，看着破剑，努力记忆着剑的长短、颜色、结构......
闭上眼睛，杨凡开始回忆他的长短、颜色、结构......
这一回比上一会强一些，杨凡记得了大概，但还是不记得细节，杨凡睁开双眼，又努力记忆细节，闭上双眼，还是只记得大概。
重复了几次，杨凡总算记个差不多。
闭上双眼，回忆着每一个细节，在脑中完美勾勒出破剑的样子。
然后呢？然后怎么办？
杨凡跑到庄贤身边，问：“我记住了，然后呢？”
庄贤惊讶道：“真的？这么快？”
杨凡骄傲的说：“这有什么，一本书我说背就背。”
庄贤举着大拇指，说：“强。”
杨凡得意说：“只是几本书而已，不要在意这些细节，然后呢？”
庄贤无奈，只能说：“然后将你脑里的宝剑投射到现实中，位置你自己定。”
杨凡回到床上，努力将脑中的破剑投射到胸前，突然杨凡才想到自己忘了一点——重量。
对，重量，杨凡用手掂了掂破剑，将剑放下，杨凡又想到，怎么记忆重量呢？
破剑的样子可以靠视力，可重量呢？只能靠感觉了。
杨凡又将破剑在手里掂了掂，将破剑放下，杨凡用空手掂了掂，再将破剑放在手上掂了掂。
来来回回几次，杨凡才算记住破剑的重量。
杨凡接着将剑放下，重新回忆，杨凡又想到了光线，如果，在不同的亮度下，会反射什么样的光呢？
不同的颜色就会反射不同的颜色，所以杨凡突然发现自己记得还是不够细致，杨凡将剑重新拿了起来，仔细看着这把剑，连每一块铜锈都不放过。
清晰度高了，要记住的东西就多了，杨凡再次闭上眼睛想象，光该怎么反射、有多重。
如果被格挡住破坏，会有多少锈掉下来呢？会有什么样的撞击声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