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背后的衣衫被血渗透,才闷哼出了声。
赵明岚被吵醒,看他一头冷汗,脸色惨白忙问:“怎么了?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陆容城不吭声。
赵明岚起身才发现褥子上满是鲜血,从他的后背透出来,吓得头皮发麻,跳下榻不敢动他,“伤口又出血了?怎么回事?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陆容城闭着眼闷哼。
赵明岚急的手忙脚乱,快步出门喊道:“带沈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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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会儿,沈青带着一个小药童晃了进来,一壁碎碎念,“干完这一单生意我立马换地方!”
“沈药师你快看看他这是……”赵明岚忙拉着他到榻边。
沈青拨开她的手,抬了抬下颚道:“除了我的人,你们都出去。”
赵明岚踯躅,但看陆容城那副样子,便不敢得罪沈青,快步出了厢房,合上了门等在外面回廊上。
沈青净手过去,还没动手,陆容城翻身坐起,“玄衣?”
沈青身后的小药童抹下脸上的人皮面具,上前就跪在了榻前,“国舅……”
陆容城心里一沉,“怎么就你一人?”
“不是啊,还有一个人。”沈青插嘴道:“和他一块回来的那个,就是不能来。”
“费宁?”陆容城问玄衣。
玄衣脸色苍白的小声哭了起来,“费宁将军他……”
“他怎么了?”陆容城心里发紧。
“死了。”玄衣低声哭道。
“死了?!”
玄衣点头,抹了一把眼泪道:“我赶到时费宁将军已经身受重伤被人追杀,我们一路逃了回来,到临山镇他已经……已经不行了。”
陆容城一抬头盯着沈青。
沈青点了点头,“到我这儿已经断气儿了,我又不是神仙当然救不了。”
陆容城紧锁眉头,沉默不语。
怎么会?止戈死了,紧跟着费宁被追杀。
止戈是被赵明岚所杀,但费宁的所在她不可能得知啊,怎么会……他看向玄衣,他只告知了玄衣费宁的所在……
玄衣从怀中掏出一物递给陆容城,“这是费宁将军让我交给国舅的,他说臣下已反,他遭逢暗算,请国舅亲掌。”
是一枚青玉令牌,调兵统将的军令牌。
“国舅,我们还是回去找舅父来搭救阿姐吧……”玄衣泪眼婆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