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臻认识了这么久，程更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顾臻，也不知道他的心智年龄此时只有几岁，真的是又新奇又喜欢。
程更凑上前去，声音也情不自禁地放软了，像哄小孩子一样的哄他道：“怎么啦？小顾臻，是不是谁欺负你了？来跟我说说呗，我帮你出气好不好？”
闻言，顾臻终于不挣了，而是改用一双浅色的眼睛注视着他。
顾臻就这么聚精会神地看着，程更被他看得有点懵，他不自在地眨了眨眼睛想继续说些什么，可他还没张开嘴呢，顾臻却忽然开了口。
“你。”
程更：“嗯？”他？他怎么了？他最近有惹顾臻生气了吗？
顾臻面无表情地捏了捏程更的脸颊，道：“就是你。”
程更疑惑地眯了眯眼睛：“你确定吗？”
见他这样，顾臻不禁有些生气：“你是不是忘了？”
程更抿了抿唇：“呃......这个......”
顾臻瞥了他一眼，然后端起肩膀，将脸又扭到了一边，他的声音虽然低低的，但是听起来很是生气：“哼！”
程更：“......”
眼见着顾臻一副他不承认错误就永远不想理他的模样，程更为难地咬了咬唇，开始在记忆里使劲搜刮最近几天的事情。
回忆了好一会儿，程更好像这才想起了一些事情。
呃......也许是因为大前天他一时兴起捉弄了顾臻？
不对不对！事后他有好好道歉啊......
又或许是因为前天他烧破了两口锅，还引发了烟雾报警器的事？
应该也不是吧，顾臻当时明明一副很担心他的样子啊，又怎么可能生气呢？
那......难道是昨晚他喝醉的事？可是顾臻明明说过有他在的话，自己就算是喝醉也没关系啊，而且他虽然是喝醉了，但也没有耍什么太过分的酒疯啊......
嘶——
顾臻到底是因为什么生气呢？
程更思前想后，脑袋都快要想破了，也没得出一个确切的答案，索性他也不想了，反正先承认错误把人哄好再说呗。
再次绕到自家男友面前，程更态度诚恳地认错道：“呃......是我不好，我不该惹你生气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顾臻抬起眼睛，不依不饶道：“不好。”
程更鼓起脸颊：“顾臻，你别这么小气嘛，要不这样吧，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你，这样总可以了吧？”
顾臻飞快地点了点头：“不许反悔。”
程更：“......”这答应得倒是挺快的，感情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程更默默地摇了摇头，谁知顾臻却突然伸手扯住了他的脸颊，是真的扯，而且还是两只手各扯一边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