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按奈不住一下子跳了起来,气愤地指着sam的鼻子斥责道:“哪有这种杀鸡取卵的破除诅咒的办法!只是被厄运缠上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难道就不能找人给自己做个净化仪式吗?亏你们想得出竟然要摧毁兔腿本身!”
这就好比一个人把病毒传染了给你,你自己不去治疗反而要把生病的那人送去枪毙一样愚蠢啊!
to盗文的sonofabitch,只有一个字:滚!
作者有话要说:sam感到很无语……
我要写一个吸血鬼伯爵……翠击倒他以后扒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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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幸运兔腿(三)...
“……真的一定要全部脱光吗?”
sam不知所措地看着我和父亲,显得有些犹豫。
“是的,抛弃你的羞耻心吧,如果实在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关键部的话,我可以给你图示你自己画上去,只要你能保证自己不出错。”我一边卖力地磨着墨汁,面无表情地对sam说道。
“破廉耻了阿翠!未出嫁的纯洁姑娘怎么可以看男人的那个呢!你还没满15岁呢!”父亲在一旁大声嚷嚷着,这使得sam看起来越发尴尬,他忙摇头说:“要不还是算了吧……我等dean回来就可以了……”
“这怎么可以!”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威胁道:“我们明明说好了,我帮你做驱邪仪式后你要把兔腿交给我的……好了,别废话,是男人就干脆点,快给我把裤子脱下来。”
“…………”
sam沉默,父亲在一旁嚎啕大哭了起来。
仪式结束以后,sam的情绪看起来十分复杂,他低低地咕哝了一声,捡起扔在一边衣服挡住羞处飞快地冲进了浴室。我想除灵应该是成功了,至少sam已经不再摔跤或者被自己绊倒了。
浴室里的水声响起来后,父亲无奈地叹了口气,喃喃抱怨道:“时代已经变了吗……唉,别的我就不说什么了……阿翠,看看就算了,绝对不可以和男人一起睡觉喔。”
“我对那些没有兴趣啊。”我白了父亲一眼,不想跟他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对此我可以理解为父亲被美国青年的尺寸的打击到了自信,虽然我并不清楚父亲的底裤下是否有看头……啊,讨论父亲的隐私似乎是件非常失礼的事情,也只有死要面子的男人们才会在意这些吧。
“不知羞耻的美国人……”他青着一张脸小声咕哝着,然后很不情愿地跟我一起开始打扫房间,但这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房门被撞开的巨响,我和父亲都楞了愣,条件反射地一同转过头去,看到了一个举着枪的男人冲进了我们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