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茉莉听不下去了,抽出耳机,把耳朵死死堵上,接着吃饭。
梁逸却吃不下去了,今晚的徐飞宇,真令他作呕。
他放下酒杯,拍了拍苏夕肩膀,问她:ldquo你被夸了,开心么?rdquo
原以为苏夕会摇头,结果苏夕欢欣雀跃朝梁逸点点头,转头对徐飞宇说:ldquo徐飞宇,你可真会说话,不像某人,整天就知道损我。rdquo
梁逸的脸瞬间被一层阴影覆盖。
那架势,就像徐飞宇变成了梁朝晖一样。
他眼底几乎没什么波澜,但浑身散发的气场却令人胆寒,他命令徐飞宇mdashmdash
ldquo听见了么?她喜欢被你夸,你就好人做到底,继续夸夸她吧。rdquo
徐飞宇知道,这是梁逸发火的前兆,在这个僻静的小山村里,在这个月黑风高夜,他可不想就这么死了,于是他闭麦了。
李茉莉在一旁看得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想,既然徐飞宇已经不敢在梁逸面前撩拨苏夕,梁逸又对苏夕起了误会,那接下来就是报复苏夕的最佳机会。
于是,她摘下耳机,对苏夕说:ldquo我前几天在太古里碰到齐天了,齐天你还记得吧?rdquo
苏夕怔了怔,随即点点头。
李茉莉笑了笑,说:ldquo他对我说,他永远都忘不了三年前,你和他在酒店的那一晚。rdquo
妈的。
就知道李茉莉这个死三八没安好心。
当着梁逸的面,这么诋毁她的清白,苏夕恨不能撕了李茉莉。
但是,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这时候如果反应太过激动,便会正中李茉莉的下怀。
忽略徐飞宇诧异的目光,苏夕没敢去看梁逸,只注意到他手中的杯子裂了一道缝隙。
这顿饭算是吃不好了。
苏夕清了清嗓子,端坐着,像对他们三个人说,又像只对梁逸一个人说:ldquo那晚我就是和几个同学在酒店打了一宿麻将,赢了齐天两千块钱,你们爱信不信。rdquo
李茉莉笑,ldquo谁信啊。rdquo说完,她侧过脸问徐飞宇:ldquo你信么?rdquo
徐飞宇啃着一块儿大骨头,声音含混不清的说:ldquo谁还没有点儿过去了,李茉莉你够了啊。rdquo
沉默半天的梁逸终于在这时开口了,黯淡的灯光下,他的脸显得雾蒙蒙的,但他冷凝的声音却格外清晰,他说的是mdashmdash
ldquo我信。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