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是会享受,找准了那么一点地用力,没一会就歇了力趴在他身上低喘。方观澄被她晾在那,按住了身上的人从下自上顶弄,被她攥紧了手臂娇嗔:“到了呀……停下……”
他故意为之,高潮过后的女人实在是没什么力气,“不爽?”
阿阴转变方式,娇声啐他,“坏观澄……要死了呀……”
这幅样子实在是妩媚的可爱,她缓过来提了腿吐出他那处硕大,倒在了一边,方观澄看着自己仍旧挺立,拍了拍她挺翘的臀。她这么一躺,很是副任人宰割的姿态。
“这就不行了?”
也不等她答话,把人按过去提起了腰,肉而性感的臀部缝下面是泛着水光的穴口,依旧湿的不像话,轻而易举地再度插了进去。
“啊……嗯……慢点……”
她敏感的很,更别说后入最方便顶弄g点,他显然存了坏心。
“提起精神来,阿阴。”
“唔……嗯……不行……”
“怎么不行了,上午不是还说我老。”
“嗯……小气死了……啊……”
他从背后咬她娇嫩的肌肤,手也要抓着被她压扁的胸揉捏。身下口中说着不行不要的人,臀部却始终翘着刚好迎合的弧度,可不是惯爱诓骗人的阴摩罗鬼。
没几十下她又高潮了一次,手攥着软枕揪的指腹都泛白,身后男人带着嘲意闷笑。阿阴沉浸在高潮中无法自拔,感觉到身上的人开始做最后加速猛入,那种快感太过累加,她忍不住尖叫着呻吟,混杂着不太真切的男人低喘。
在阿阴濒临临界点的前一秒,他射了出来。埋在枕头间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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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眼角有点滴不太真切的泪。空气中都是情绪的味道,身体一层薄汗。
两人没再穿衣服,刚换过的干净床单,实在是适合裸睡。温存着腻上几句,他调笑着问:“阿阴这下算得上身心满足了?”
“唔,算得上。”还要倦倦地给他竖个大拇指。
他笑容不减,按下了那双白嫩的手臂,“倒也不用。”
床头柜上阿阴的手机响起,是药叉发的语音通话,她按了接通,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对面讲话。方观澄识趣地不打扰,也拿了自己的手机随便看看。偶尔听得到她低声说“观澄”,又忍不住淡笑。
等阿阴挂了语音,也精神了许多,毕竟眼下实在算不上晚,手机上赫然写着19:46。方观澄搂住凑过来的她,阿阴看到手机屏幕绿色的护眼界面都是英文。
“看的什么?”
他不直接回答,而是给她读了一段话,“lovingyouistheimportantthing,misslester.therearesomepeoplewhothinkloveissexandmarriageandsixo’clock-kissesandchildren,andperhapsitis,misslester.butdoyouknowwhatithinkithinkloveisatouchandyetnotatouch.”
坦诚的说,阿阴不算喜欢英语,到现在会的单词也寥寥可数,甚至分不清方观澄说的是英音美音。
她只知道这段话中他说了三次love。
“方老师,我听不懂。”
“这个人说,他认为爱是不忍伸手触碰。”
未等阿阴开口,他笑着继续说,“我知道,阿阴不赞同。”
你的爱是江水奔流,初春冰面裂开了个口,至此浩浩汤汤、绵绵不休。
而我刚刚,最想说的不过是那句“lovingyouistheimportantth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