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我的人是一个声音有些苍老的中年人,他不杀我,却意在折磨我的神经和皮肉。企图一点点腐蚀我的内心。
每天都有一些人堂而皇之的走进来审讯我的背景,逼问我家族背后的势力,有时候他们还会让我回忆起每一次父亲聚会上那些人的面孔和名字。
再之后就是他们对桃嫣从头到尾的揭穿与证明,好像反复证明我爱上的是一个间谍,会给他们带来莫大的快感一样。
我还记得我看到那些桃嫣小时候的照片时,心又被狠狠的撕碎了,有她五六岁时还是个羞涩的小姑娘的样子,有她青春期开始发育抽条的样子,还有她穿着紧身的束胸和吊带袜成熟的样子,正被另外一位年迈的女教师用教鞭指导她怎么样给假阳具口角。
最后一张照片,她和一众相仿年纪的女人一起站在那栋阴森森的孤儿院门口,笑着对着镜头示意。
所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她是德国的间谍,用来勾引我上当,而我像是个愚蠢的鱼类,很快咬了钩子随后被抓到了这里。
可是即便是这样,内心的情感仍然没办法泯灭,我夜里让然总是梦见那张唇,那双眼,用着那样的语气的音调来肆无忌惮的挑逗我,梦里的我惶恐又无助,身体的反应是无法抗拒的,欲望像是蓬勃而发的火山岩浆,可心脏里分明是一阵阵剧痛。
就好像,我的心只要有愈合的机会,就会重新对着她开始跳动,不知疲倦不知羞耻。
半年后,他们将我放走的原因也十分简单,严撷之与桃嫣一同暴露了身份,我的父亲终于得到机会游说了几位位高权重者,用一命抵一命的办法,换得了我的自由。
关押我的中年人似乎也一直都在等待这样一个机会,一个用我交换人质的机会。
但是关于桃嫣,我父亲的意愿却异常坚决,处死是唯一的办法。
对于这种安排,德军显得非常从容,似乎他们从头到尾就只需要一个严撷之而已,于是桃嫣的生死变成了我一个响指的事情,我却仍然在犹豫着。
送走严撷之那天是个阴沉沉的日子,他湛蓝的眸光里充满了悲伤,整个人笼罩在一层苦情的阴影中,就好似被严刑囚禁了半年的人是他一样。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也许想要谩骂我,也许想要推搡我。但是我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来,他良好的教养和一如既往的儒雅让他没有办法说出任何过激的言语。
毕竟我才是唯一握着他妻子命运的男人。
我冷笑一声,将眼神瞥到别处。
可是下一秒,我记忆中那个尊贵自省又儒雅的教授,突然对着我屈膝跪了下来。
他手贴在自己的胸口,几乎是哀求着叫我一定要留下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