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笑。若不是你骗人在先,我也不会问出这样的蠢话。”
他骤然开口,话里透着引人揣测的暧昧,车内的静谧被打破,气氛变得有些古怪。
蓝岚吓了一跳,他最知分寸,在宋家的司机面前,竟如此堂而皇之,就不怕落人口实?
正想着怎么回他能挽回几分,搭在腿边的手往后探去,指尖一挑,后腰的蝴蝶结忽地散开,细致的腰身少了束缚,瞬间没了样子。
蓝岚回眸瞪他,却不敢出声喝止。
车内幽暗,别说是醉了眼的人,就是清醒着也是没在怕的。
腰间的手来回游曳,倒也没有再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只剩被挑逗的小姑娘,紧绷着一副身子,正襟危坐。
“姚先生,姚小姐,到了。”
司机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一路上平稳缓慢,连坑洼都不曾有。
到了目的地,率先下车为他们开门。
终于是到了,蓝岚松了一口气,躲过男人的手,率先下了车。
这一下车,四周的凉意袭来,后腰一阵冷飕飕。蓝岚这才惊觉,腰后的隐形拉链不知何时被开了口。
方才在车上,纱裙繁复,竟没察觉他如此坏。
正要发作呢,转身间,厚重的西服就这么盖在了身上,抵挡凉意,也留住了诱人春色。
姚谨中精明起来,一百个蓝岚都不是对手,这会儿四下无人了,知道她会借题发挥,索性就先下手为强,搂着别扭不爽的小姑娘,快步走回家中。
电梯里就不安分了。这一回,是他无理取闹。
他今日酒喝多了些,西服罩下来,蓝岚只觉地浑身都被笼得窒息,皆是熏人的酒味。
“喂!”
柔弱的小手推搡着他山一般沉重的胸膛,狠捶几下,无济于事。
她抗议着,却被男人一把搂紧怀里,那娇气的声音顷刻间偃旗息鼓,只剩柔柔地喘。
不甘示弱的手扯开拉链的后半截,撕裂声在耳边炸开,清晰摄人。
姚谨中想了一晚上,终于在这一刻得逞。解了腰带怎么够,这条烧人的裙子,变成破布才好,叫她以后都不能传出去招摇过市。
他醉了,神志都不灵光了,不然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