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什么态度?”
秦蔚这副咋咋呼呼的样子让陆浔记起了池乔刚刚的紧张,过了四年,还是一只小包子,秦蔚有什么可怕的。一想到池乔,陆浔就不由自主地笑了。
见到陆浔笑,秦蔚更加不悦,陆浔不想害池乔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敛住笑意,正色道:“你说,我听着呢。”
“……”陆浔不搭理她的时候还好,忽然这么一脸认真地看向她,她的气势反而被他天生的气场压制住了。
秦蔚轻咳了一声,调整了一下情绪,才望着天说:“你当初为什么一声不吭就消失?是压力大、把和池乔的感情当负担了对吧?现在雨过天晴了,又想起她了所以回头?她是你生活的调味剂吗?遇到事情就扔一边、无聊了再找回来?你别以为……”
秦蔚巴拉巴拉地说了一刻钟,陆浔听得认真、却始终一言不发,秦蔚气恼归气恼,对方不回应,独角戏自然唱不下去,说完最后一句“你别以为她软就能随便欺负”,犹不解气,又问:“陆浔,我说的话你在听吗?”
“在。”
“……”
陆浔耐着xing子听秦蔚数落了那么久,自以为态度恭谦,秦蔚却憋了一肚子气,一回到池乔的宿舍,便气急败坏地问:“我跟你说的话合着你一句都没听进去?这才多久,你就跟他和好,傻不傻?”
池乔抱着枕头蜷腿坐在床上,冲姐姐笑了笑,问:“你都跟他说什么了?”
“你想知道自己问他!”秦蔚说了两车话,喉咙发干,就着妹妹的杯子喝掉大半杯水,正要继续说话,却听到池乔说:“我问了,他说没什么,不肯告诉我。”
听到这句,秦蔚更气了:“你以为他是怕你为难才不告诉你的?他根本是没在听好吗!我讲了半天,他连一句回应都没有,我是你姐姐,他要是真有诚意,面对你家人的质疑,起码该说几句好听的,比如保证以后对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