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可能去他妈妈家吃饭,莫名其妙的,池乔却生出了会遇见他的预感,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前两年,她和陆浔妈妈时常见面,偶尔也会去她家吃饭,弄清楚陆浔不联系她的真正原因后,她反而放下了、想开了,加上大四保研后,她去报社实习,工作忙碌、不怎么来学校,和陆浔妈妈见面的次数少了很多,但一直保持着联系。毕竟有过为同一个人担忧的经历,没了见面的理由,共患过难的亲切感依旧在。
不到傍晚,池乔就带着水果到了陆浔妈妈家。家里只有陆浔妈妈一个人在,池乔把水果放到进门柜上,叫了声“阿姨好”。陆浔妈妈正做菜,替她开了门,寒暄了两句,让她自己喝茶,就跑回了厨房看菜。
池乔坐到沙发上,一杯茶没喝完,门铃又响了,陆浔妈妈再次从厨房跑出来开门,陆浔一进来,她便下意识地看向池乔,不自然地笑了笑,说:“你们先聊,马上开饭。”
池乔没应声,低下头继续喝茶,陆浔妈妈有些尴尬,笑着没话找话:“你们来吃饭,买什么东西。两人都带橙子,真是巧,我一个人住也吃不掉那么多,等下给你们榨果汁。”
陆浔妈妈回到厨房后,陆浔走过来,坐到沙发上,问:“你课不多?”
隔了片刻,池乔才说:“还好。”
陆浔又找了些别的话问她,池乔有一搭没一搭地答,陆浔妈妈在厨房喊马上开饭,让他们洗手准备吃,陆浔正要应声,手机忽然响了。
他去阳台接公事电话的空隙,池乔把那张存了一百六十万的卡拿出来,放到了他的外套口袋里,起身去了厨房,对正盛菜的陆浔妈妈说:“何阿姨,我先走了。”
陆浔妈妈动作一滞,为难道:“吃了饭再走吧,我就是想让你们有机会聊一聊。”
“您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应该告诉我的。”告诉她陆浔也在,她为了还卡,也会过来。
“你生气了?阿姨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