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语气在池乔听来有些轻佻,她更觉恼怒,就没理他。
“你不出来,我就进去了?”
“你等一下……”听到后一句,池乔不敢再不应声,她飞快地整理好睡裙和头发,打开浴室的门,低头走了出去。
她的头低着,不肯看陆浔的脸,擦肩而过的时候,视线却不经意地落到了他牛仔裤的腰带处,刚刚抵在她的大腿上不断冲、撞的那个地方还没变回原样,她之前只大概听秦蔚讲过男生的这种反应,并没留心,到现在才彻底领悟了含义。
离开洗手间前,陆浔抬起手似乎想摸她的头,池乔有些嫌弃,避开了。刚刚她跳下床的时候没顾得上穿鞋,在洗手间冰凉的瓷砖上站了好一会儿,凉意从脚底一路蔓延到小腹。察觉到小腹隐隐作痛,池乔本想去被子里暖一暖,可床上一片狼藉,被子掉到了地上,床单也拧在了一起……
趁着陆浔没走出洗手间,池乔飞速地整理好床,趿着拖鞋去了外间,她用电壶烧开水,装到玻璃杯里喝下去暖肚子,一杯水喝掉大半,陆浔才从洗手间出来。
他洗了澡,头发没吹,只拿浴巾随便擦了擦,发梢还在滴水。坐到沙发上的时候,见池乔无意识地往一旁挪了挪,陆浔看着她笑:“真吓着了?”
池乔仍旧不好意思看他,垂着眼睛蹙眉道:“你还说!”
陆浔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四点多了,换衣服,等下带你吃饭去。”
他的身上有干净的肥皂香,池乔闻了,只觉得自己不够清爽,一言不发地起身去了洗手间。她磨磨蹭蹭地洗完澡、换过衣服已经是一个钟头后了,陆浔喝了酒不能开车,便叫了酒店的车,带池乔去远在城市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