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没见,妈妈对他来说非常遥远,乍一听到这些,陆浔的第一反应就是搞错人了。
池乔点了点头:“之前不觉得,昨天吃饭的时候仔细看了看,你挺像她的。”
秦妈妈、时豫妈妈因为生活富足,家境优渥,看上去远比同龄人年轻,可一样有钱的陆浔妈妈却不是,她说自己二十二岁就生了陆浔,那么现在不过四十出头,虽然衣着考究,可已经有些老态了,眼角和眉心的皱纹也多,几乎看不出年轻时的美貌,大概是常年失眠造成的。
见陆浔不说话,池乔又说:“应该没可能是骗子,骗子都是为了骗钱,她一直送我们吃的,昨天请我吃午饭,今天还让我室友带了套化妆品给我。”
怕陆浔误会自己,池乔接着澄清道:“你妈妈请我吃饭、送我礼物,对我来说是很大的负担,因为怕你生气。你爸爸联系我你都不高兴,何况是她,可我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我又担心你生气,又因为帮不到她过意不去。让我打探你的意思,这话她只提过一次,刚刚联系我的时候也没催,但这件事一直压在我心上,我不知道要怎么开口问你。”
沉默了许久,陆浔才说:“这事和你没关系,你不用放在心上。”
这句话之后,一直到回了酒店,陆浔也没再开口。池乔沮丧极了,再次懊恼自己太笨,明明有一百种解决办法,每次都选最糟的,怪她沉不住气,见到陆浔不高兴,就心虚地认为他是知道了这件事。所以他到底是因为什么生自己的气?
池乔很想问,可陆浔全程冷着脸不讲话,她不敢同他说话。
进了房间,陆浔径直坐到了落地窗前出神儿,坐了约莫一刻钟,他起身找水喝,一转头才发现池乔抱膝坐在沙发上,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陆浔没去开冰箱,转而坐到了她的身侧,揉了揉她的头发,口气柔和地问:“你不午睡了?”
“要去睡的。”说完这句,以为陆浔想一个人静静的池乔便起身去了内间,其实她倒不怎么困,只是午饭几乎没吃,现在很饿。
原本池乔是想在家吃了午饭就回来,午睡之后和陆浔一起看闲书、去学校附近吃晚饭,散散步、看场电影,明天一整天哪儿也不去,两个人窝在房间里,看书、看电视、聊天,或者各做各的事,二十四小时待在一起。过了中秋假,她就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