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浔太熟悉池乔,听到她否认,看到她的表情,才敢相信她最近几次的忽冷忽热和小别扭都是因为吃醋。
这怎么可能呢,诧异之余,陆浔兴奋得恨不得立刻围着湖跑两圈。在他的记忆里,似乎从没遇上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儿,也没有值得伤心的,在遇上池乔之前,他的情绪长年无波无澜。
陆浔已经解释过了,也说过不再联系,理智上池乔可以理解,可仍旧有些不快,她以前从不知道自己这么小气,希望喜欢的人眼中只有自己。
见到陆浔盯着自己笑,池乔心中小小的不快逐渐放大,没好气儿地说:“你好烦,笑什么笑?”
“觉得我烦,还因为我吃醋?”
“谁吃醋了?”
“那好好地为什么不理我?”
池乔不会撒谎,一见到陆浔脑筋就转的慢,支吾了半晌也不知道该怎么答,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
陆浔最爱逗池乔、看她着急。可怕她恼羞成怒,赶在她抽回手前,俯身低头、怀着满心温柔地吻了一下她的无名指。
“是我吃醋了,受不了你跟别人单独说话。”
听到这句,池乔有些意外,可还无措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等不到她开口,陆浔又说:“你不高兴了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就那么冷着脸不理人,要不是听人说,我还以为你有多讨厌我呢。”
“从今往后,不乐意了就直接说,不要憋在心里委屈自己,除了我,对别人也是。无论你讨厌谁、看不惯谁都可以直接不搭理,不用为了面子客套,不用怕得罪人,我在你身后站着呢。”
听到这句,池乔心中的小别扭终于消失了,扬起脸笑着斜了陆浔一眼:“可我就只看你烦。”
“我哪儿惹你烦了?”
不等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