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浔闻声睁开了眼睛,打了个哈欠,低头看向池乔。一仰一低间,两人的鼻尖短暂地蹭了一下,池乔飞快地移开脸,皱眉说:“你快点放手。”
陆浔松开池乔,把左手重新抄进裤子口袋,头却没有抬起来。两人离得太近,池乔别开脸,额头却只好抵在他的肩上,而陆浔这么低着头,嘴巴鼻子也自然而然地贴上了她的头发和耳朵。
池乔可以清楚地听到陆浔的呼吸声,闻到他身上干净的肥皂香,地铁里的空调很凉,她向来怕冷,这会儿手心居然浸满了汗。
她艰难地抬起手,推开陆浔的脸,仰头问:“你现在住在哪儿?还是上次的酒店吗?”
“不是。”
陆浔报了个地址,池乔踮起脚尖看了眼线路图,皱眉说:“还有好多站呢。”
“学校这边的地铁平时也这么挤?”
“平时还好,从学校那站上可以找到位子,今天特别挤。你以前没乘过?”
陆浔摇了摇头,他只喜欢早班的公jiāo车,地铁又挤又闷,能看的只有人。
见他否认,穿不惯高跟鞋、小腿酸痛不已的池乔轮流抬了抬脚,抱怨道:“被你的心血来潮害死了。”
陆浔嗤地一笑,再次垂下头,在池乔耳边说:“我觉得挺好,这么挤着多暖和,我特满足。”
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怀好意,池乔立刻后退了一步,陆浔像是一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先一步抬手圈住了她,同时对站在她身后、险些被她撞到的人说了声“对不住”。
不等池乔开口,陆浔就收回自己的手、抬起头,一脸正派地说:“人多,别闹。”
“……”
两人走出地铁站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见陆浔换了住处,池乔问:“你总换地方住,收拾东西不麻烦吗?”
“没总换,一直住同一个酒店,最多换房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