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然而紧接着他就发了个红包过来。池乔没点红包,只问:“你要什么咖啡,什么午饭?”
“都行。”
“都行”约等于“随便”,她根本不了解他的口味,要怎么买……暑假一到,这条街的店关了百分之八十,现在又早已过了午餐时间,可选择的不多,池乔想了想,问:“拿铁和三明治可以吗?”
“美式,两个。”
隔了五秒钟,他解释道:“我刚起,今天的第一顿。”
记起之前他吃牛肉、喝冰矿泉水的样子,除了咖啡和三明治,池乔又替他买了瓶巴黎水。
买好这些,池乔拍了张照片发给陆浔:“还要别的吗?”
陆浔回了个“谢~”,再次发了个红包过来。
池乔仍是没点,那天陆浔从酒吧离开时,替他们三个结了账,而时豫开的酒似乎很贵。
刚把陆浔的午饭装进袋子,池乔就听到有人在身后叫自己,回头看到法学院的一个学姐和辅导员,池乔跟她们打了个招呼,坐了过去。
离三点还有半个钟头,池乔习惯早到,寒暄了几句后便想离开,法学院的学姐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对辅导员说:“单老师,时间差不多了,咱们也走吧?”
“才两点半,不是四点开始吗?”
“是三点。”
辅导员怔了一下,拿起桌上的手机,给同事打电话确认,挂上电话,她说:“四点开会。”
学姐笑了笑:“我们接到的通知是三点,可能学生早过去一个小时布置会场,今天院长和副院长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