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爽,你知不知他对你做什么你居然要护他”
杭爽咬住唇,“楼安伦”
“你护你阿妈,护佳丽,护威仔,护阿坤,甚至护楼嘉明”他的声音从愤怒到无助,红着眼眶,盯住她“阿爽,我这样对你,你竟然向我开枪”
他愤怒悲鸣,脖颈上青筋尽显,“是不是你谁都会护,偏偏只除了我?!!!”
“楼安伦我那是”
他放开手臂,任还未康复左臂如同一条风中纸条,软软在肩头摇晃,鲜血顺着指尖流淌,自嘲冷笑:“你是什么?你说啊,我听你解释。”
杭爽张了张嘴,好多话堵在喉咙,一时不知该怎么说。
郑佳丽却道:“allen,你不要怪阿爽,她也是没有办法她阿妈一心要她嫁给威仔,她一贯听话,可你又强留她在你身边,她也是没有办法”
“所以这段时间你一直在骗我?今日报警抓我,等我入狱,你就能嫁给威仔,当港督儿媳?”他闭上眼睛,尘尘轻叹:“原来一切都是我强留你,原来如此”
“不是这样的,不是”
“那是怎样?”楼安伦咧开嘴,哈哈大笑,“佳丽同你这样要好,大脑这样简单,她会想出这样精妙的局让我入局?杭爽,你当我是什么?是拦住你富贵半生的绊脚石,还是被你玩弄于股掌的傻瓜?!”
“楼安伦你听我讲”
“不必,”他摇头,“我不想再听,杭爽,我楼安伦傲气一世,想过千万种一败涂地的方式,却从未想过败在你手里。”
睁眼,笑的一片苍凉:“我提前预祝你同威仔,百年好合,子孙满堂何太?”
***
枪声,嘶吼声,维港焰火炸开的轰隆声,交织成一团。
直到混乱中,似近似远声音,熟悉又心惊:“杭爽,原来你从未爱过我,哪怕一刻”
猛地惊醒,窗外惊雷滚滚,雷雨哗啦啦,下的这样大。
莫娜端来一杯牛奶,温声嘱咐她喝下:“杭小姐又发梦?”
她点头,接过莫娜手中玻璃杯,温热牛奶顺着食道划入胃里,方才觉得整个人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