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个男人的挖苦,漆黑的房间再次亮起了光芒,这次完全不同,是一个十分难言喻的角度,类似于狗仔的偷拍。
那是一辆老式的拖油塔车,蓝色,停在了离我们住的宿舍不远处。那个叫萨巴斯蒂安的哥伦比亚小伙坐在了副驾驶上。而车驾驶位子上坐着一个女孩。
amanda,化学课女神,美式拉拉队的队长,我的梦中情人,她美得像妮可基德曼年轻的时候,还有这伊丽莎白泰勒的野性敢。
然而他被那个沙雕的哥伦比亚人泡走了。
积木走到我的边上,“夺妻之恨啊。。。。”
我了个去,又被插刀了,积木是我的超级损友,一个全身肌肉超过豪力的男人,但是英语课毁在了一个叫史密斯的变态老师手里,因此要重修了。
于是晚上我们抢走了所有的食物,让萨巴斯蒂安自己去买pizza。
但是他当晚就住在了amanda家里。真是开放的国家,不过唯一能确定的是,他十分富有,据说家里是从事大买卖的。。。。
我望着天空,发现天空好蓝,那么此刻我的父母是否也是在同样的天空下呢?
我们望着相同的天空,只是站在不同的土地上。
“你为什么去国外?”声音又一次响起。
“我不确定了,真的不确定了。”
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