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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诗杨咬了咬牙。
她就不信,这件事情做得这么隐蔽,还会留下什么把柄不成。
“谢导,”她说,“你也觉得是我做的吗?”
谢棋惯常打哈哈,“这个,我当然是相信你的。问题是……这样吧,你要不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到放威亚的地方去呢?”
仓促之间,许诗杨想不出什么像样的理由,只得吐出两个字:“好奇。”
众人:“……”
你他妈在逗我呢,这有什么可好奇的,你又不是第一天拍戏了,而且以前也拍过打戏的。
气氛继续尴尬。
就在这时,叶劲松也吞吞吐吐地说:“有一件事情,本来我也是不想说的,但是,那个,拍外景的时候,几个bào破点布置完毕以后,我看到许老师过去站了一会儿。而且,只有她一个人去那边待了一下。”
最后一句话尤其致命。
许诗杨脸色剧变。
然而,更让她郁闷的还在后头。
叶劲松的话音一落,道具师小赵马上接道:“松哥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我当时还跟许老师聊了几句,让她注意安全,哪儿都别碰。”
两个人证,口径一致。
这一下,再无任何疑义。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怀疑变成了肯定,像探照灯一样地shè过来,直盯着许诗杨瞧。
妈妈的,这女人真是蛇蝎心肠。
她想打击纪维容也倒罢了,关键是采用的手段也太恶du了些,而且完全不管无关人士的生命财产安全。
现场一片安静。
只有助理小声问了一句谢棋,要不要报警。
“等一下,”他说,看着许诗杨,目光里面是显而易见的失望,“你有什么话说吗?”
不到万不得已,他很不想惊动警方。
“有,”许诗杨大声说,“我不服。”
“哦,为什么?”
“他们都只是看到我的人,但是谁看到我动手脚了?还有,我怎么动的手脚?小赵,你说说看,我怎么提前引bàozhà/yào?”
小赵陷入沉思,“呃……从理论上来讲,确实有点困难。”
“但是……”他想了想,说,“时代在进步,社会在发展嘛。新鲜技术总是层出不穷的,我不知道的手段多了去了。”
许诗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