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个吉利数,可听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是……怎么都不太合适。”
吴瑕笑笑,安抚地在吴妈妈手背上拍了拍:“所以我让你们不用cāo心嘛,我知道怎么做的,你们怎么也算是长辈,真要你们出面,也是让他不自在。”
说着他又咳嗽起来。
吴妈妈一拍大腿:“哎呀,光顾着跟你说话了,我给你找yào去。”
吴妈妈站起身往屋里走,边走还边挥了挥胳膊:“我记得yào好像放在那个大包里的,还没拆出来,你等着啊。”
“嗯。”
他听到吴妈妈走进屋子,又噔噔噔上了楼。
吴瑕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抽了一根出来叼在嘴里,点燃了慢慢吸了一口,又慢慢吐了出来。
他头往后仰,头顶靠在墙上,望着小院上空那片蓝蓝的天。
他回家是想看看爷爷和爸妈,也是想逃避。
哪怕只是短暂的几天,好像没有和乔锐格在同一个城里,都能让他放松一点。
可没想到回到小镇上,居然还要聊到乔锐格,甚至还要讨论他的婚礼商量给他送多少礼金,真是逃都逃不开。
八千八百八,想到爸妈商量出的这个数字,吴瑕又是一阵心疼。
老两口勤俭惯了,连多年的棉花被都不舍得淘汰扔掉,说到要给乔锐格包红包,却舍得把金额定到一个平时他们想都不敢想的数字上。
平时亲戚朋友祝寿或办喜宴,送个五六百都顶破天了。
吴瑕庆幸当初没把乔锐格拿了十万帮他们摆平李二的事让爸妈知道,他们都以为,李二打伤人之后心虚,什么都没敢要,这事就算过去了。他们都以为,乔锐格对他们家的恩情只是帮他挡了那记黑棍,救了他一命。
要是他们知道还欠着乔锐格十万的债……
吴瑕嘴角牵出一抹苦笑,他真宁愿那一天乔锐格没有救过他。
烟只抽了一口吴瑕就没再抽,他断断续续地咳嗽,烟夹在指间慢慢地燃着。
楼上传来吴妈妈的喊声:“哎呀你作死啊,咳成这样还在抽烟,赶紧掐了!”
吴瑕手指才动了动,吴妈妈就从楼上窗户伸出头来,指着他:“我看见了啊,楼上都能闻见烟味了,还不掐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