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去,刚到咖啡厅门口,就看到包艳琳要去抓江淼,要不是这么多年的涵养,只是抓住包艳琳的手腕而没有将她一把摔出去,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大的克制。
想到她曾经对江淼做过的事,他就不寒而栗。
即便看着江淼好端端的站在他面前,骆遇川心底都还是感觉不太踏实。
失而复得。
不到一小时,他竟是体验了这坐过山车般大起大落的心情。
可江淼的问题令他失声。
骆遇川这才意识到,要解释自己的失常,就必须让江淼知道乔锐格曾经查过他这件事。
仅仅因为那是江焱的妈妈所以他担心——这样的理由,他知道是无法说服江淼的。
而有些事如果一直隐瞒,也许就慢慢变成了让彼此都小心翼翼不敢触及的雷区。
骆遇川不想这样。他希望和江淼之间,永远真诚坦dàng。
他没有犹豫太久,就一五一十把乔锐格曾经查出来的事情跟江淼说了。
说出来他心里还是有些忐忑,这件事他也瞒了许久,虽然并非故意隐瞒,他也怕江淼生气。
毕竟谁知道曾经有人在背后这么调查过自己,都会生气。
江淼听完了,脸上看不出有什么情绪变化,微低着头,沉默着。
骆遇川想,就算他要跟自己冷战也认了,能骂自己出出气最好,别闷在心里。
正想着,他看见江淼走过来,抱住他,脸贴着他的脖颈,轻声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骆遇川呆了呆,感觉心脏猛地跳了一下,眼眶竟有些泛热。
江淼抱住他的胳膊用了些力,喃喃地说:“我不该瞒着你跟她见面,一想到你这一路上过来是什么样的心情,我就……对不起,对不起。”
骆遇川抬手回抱住他,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轻轻吻了吻江淼的额角,所有起伏的汹涌的情绪都隐藏在了这轻柔的触碰里。
“所以,他怎么会想到查我?”过一会儿,江淼抬起头来问。
骆遇川打量他的神色:“你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