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还觉得自己有好多话想对骆遇川说,这会儿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挺难过的。
今天,哦不,应该是昨天了,昨天在骆遇川的电脑上看到那张模糊的桌面照片,当时的感觉,大概就是买彩票中了大奖。
虽然他从来没买过彩票更没中过什么奖,但他猜想那激动和兴奋也不过如此了。
几乎没怎么犹豫就换了自己的私人照上去,问出一句“学长你介意吗?”无异于一声告白。
明明在往好的方向走不是吗?
偏偏一时冲动口不择言,这件事明明和骆遇川没有关系,要不是因为自己……
江淼低下头,他已经说过对不起,可现在他觉得这句对不起就像之前冲口而出的质问一样,不负责任,轻飘飘,不走心似的。
“咳咳咳……”骆遇川不知是不是呛了烟,咳嗽起来。
江淼几乎是下意识地快步走上去,举手轻拍骆遇川的背。
骆遇川像是惊了一下,猛地转过身,看到江淼时明显愣了一愣,神色有些尴尬。他回手拉过窗子关上,又走到一边在走廊的垃圾箱上摁灭了烟,转过身来看着江淼。
江淼手还半抬着,这会儿也尴尬起来,慢慢放下手,勉强笑了笑:“他已经好了。”
骆遇川点点头。
江淼又说:“他在换衣服。”
骆遇川看着他没说话。
江淼暗暗叹气,这话说得,没话找话似的。
骆遇川往窗外看了看,说:“你进去陪他吧,我出去买点yào。”
江淼疑惑:“买yào?”
骆遇川把烟盒和打火机揣进裤兜里,说:“他冲了那么久的凉水,怕是要感冒发烧,吃点yào预防一下比较好,还是……你们自己有备yào吗?”
江淼尴尬地摇头。他和吴瑕两人同住,都是不太会照顾自己的人,平时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是自己硬扛,扛不过才会去yào店随便买点yào吃。要说家里有备着的yào,也就是他抗过敏的yào了。
骆遇川便朝电梯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那我去买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