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柳懵了:“反……反常吗?我东哥,不一直就是这样的xing子吗?”
没大喜,也没大悲过,哪怕在荒村拗断了孔央的脖子,也只是安静地刻了两天皮影。
哨声又响,没时间去解释了,叶流西推她上车:“总之,你给我盯住昌东。”
……
丁柳几乎是踩着哨声上了车。
一路上,车子晃晃悠悠,高深昏迷不醒,医生窝在角落里打瞌睡,她则隔一会儿就要偷眼打量一回昌东。
也没什么不对劲啊,只时不时的,会翻看手里的那本册子。
丁柳挺想看看册子里是什么,昌东又一次打开时,她装着是捡东西,故意俯下身子,然后抬头去瞥……
都是字,密密麻麻,车子一颠,那些字蝌蚪一样游动,晃得她头都晕了。
写的什么?信?日记?
怪不得西姐老说东哥是老艺术家,这年头,谁还有那耐xing一笔一划地写字啊。
——
当天晚上,不知道是不是路线走岔了,没找到红花树,全员野外扎营,丁柳有点紧张,揪住羽林卫中管事的那个问:“住地面上没问题吗?万一有妖呢?”
那人说:“应该没有,我们这路线是上头给的。再说了,最近这一带又没有妖风预警。”
什么玩意儿?上头给了路线就能避妖?那干嘛不修一条安全的路造福百姓呢?还有,妖风预警是什么东西?
丁柳穿过看皮影戏的热闹人群,跑到大帐边找阿禾,阿禾不能说话,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地写。
丁柳歪着脑袋看。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