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解释不清,一个解释不听,闹到最后,庄临也跟着艾朗沉默了。卧室里的空调开着制暖功能,气温不低,两人之间的气氛却是冷到直bi冰点。
两个人的冷战,换来一室沉默。
艾朗抿着薄唇,抬手摸到脑袋上的兔耳朵,摘下来丢到地上,赤足着地,起身走向浴室,说:“我洗完澡出来不想再看到你。”
庄临抬头看去,艾朗身材瘦高,臀部倒是有肉,腰窝的yin影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更深了些,再往上些,腰部的肩胛骨位置也零星散落着深色的斑斑点点,那些则是他刚留下的吻痕。
庄临面无表情,内心却烦躁到不行,一等浴室门关上,他便低下头,单手捂着额头,拧着眉头闭着眼,连哼出的鼻息都变得更粗重。
他揉了揉眉心,睁开眼,看见被艾朗丢下床的手机就躺在他的脚边,“噔噔噔”的提示音在悄无人声的房间里愈加响亮,手机的屏幕上亮起屏幕光,跳出微信新消息的提醒。
庄临捡起手机,心头正乱,一进微信群看到狐朋狗友们都艾特他好奇他撤回了什么,因为有人说进群还能看到庄临发的小视频,视频的封面图片依稀可以分辨出是一个人luo露的肩膀,但是一点视频却发现被撤回了——这惊鸿一瞥跟猫爪子挠似的折磨人,那人变着法儿地磨着庄临问他要视频。
庄临看到这话心里更烦躁,怒火混合着妒火中烧,噼里啪啦烧成三昧真火,整个人跟吃了zhàyào一样一点就zhà。
庄临一直都被人夸脾气好,所谓的“脾气好”,说白了比寻常人更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仿佛周围的人事物对于他而言都是可有可无的东西,没有任何事情能够干扰他的情绪,也没有什么事情值得他动怒。
然而,群里那个跟庄临要视频的哥们得到庄临的回应却是一句两秒的语音:前一秒的沉默和后一秒的一个短促却蓄满怒气的“滚”字。
要视频的哥们懵bi之外还略感荣幸——居然能听到庄临动怒的声音,可惜没能看到他此时此刻的表情。
群里围观的其他人则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有起哄撵着要视频的那哥们跟庄临道歉的,也有更加好奇庄临动怒的原因和那个显示“已撤回”的视频的。
庄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