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朗对这些项目大多兴致缺缺,他和马翩悠闲地坐在场边的石椅,艾朗手里拿着今天的活动安排表,看了几眼,兴趣寥寥。
他收起表单,托着下巴,晃了晃腿,闲来无事就挖掘马翩的八卦:“骗骗,我记得你和大学的第一任男朋友就是在素拓里认识的对吧?”
马翩听到声音,这才把视线从场上转移到艾朗脸上。
“嗯呢。”马翩回答道:“玩游戏的时候,被强吻了……”
艾朗一听就来劲儿追问道:“这么刺激?玩什么游戏啊?”
“啊。”
马翩托着侧脸,面带微笑,歪着头陷进柔软的回忆里。
马翩是个温柔得让人心疼的人,即便他的过去遇到的都是渣男,留存在他记忆里的却永远只有美好片段。
他笑着说:“当时是玩盲人与哑巴,我是‘盲人’,他是‘哑巴’,他拉着我走到没人的地方,就亲了我……”
马翩省略了具体经过,三言两语就让艾朗羡慕不已。但暂且不说庄临这个乖孩子不会强吻他,如果换做艾朗玩个游戏被人强吻,那人不仅不会成为艾朗的第一任男朋友,坟头草倒是很有可能长到两米高。
马翩从回忆抽身出来,说:“这个游戏很神奇,我今天还想再玩一次‘盲人’~”
艾朗挑了挑眉,深表怀疑:“神奇在哪里?”
马翩眉眼弯弯地笑道:“会让人突然想要谈恋爱。”
艾朗扑哧一笑,口头上调侃着“你就是被这个游戏祸害成恋爱脑的吧”,另一边低着头翻着活动安排表,不经意的在活动时间表上找到了“盲人与哑巴”。
·
下午五点左右,盲人与哑巴是最后一个训练的项目。
新生们被带领到室内的场馆集合,主持的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