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天信真的买走了一源的股权……”多宁把最糟糕的可能说出来,“会不会影响一源的运营?”
“会。”周燿回答,口吻笃定。
“不过,天信不一定能吞得了一源。”周燿又说,至于话里的不确定,即使后面他有具体的回购计划,也没有绝对的信心确保计划会百分百成功。
但他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去打赢这场战役。相比赢得战役,如果输了他个人反而可以得到一大笔钱;赢了才是倾尽所有。
甚至最后,一源还有破产的可能。
……刚刚,周燿就在想这件事。
如果他是一个人,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同天信较量一番,可是他现在必须考虑多宁和闪闪后面的生活,他真的不能太冒险……多宁已经握上了周燿的手,她明白周燿最后眼神和话里的那份犹豫,所以她要消除他心里的犹豫。
让他完完全全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周燿,如果你要考虑我,还像以前那样撇开我,你信不信我再也不理你了。”多宁开口说,话里带笑地威胁说,口气确定,神色认真;顿了下,多宁又继续说,“如果你考虑闪闪,更加没有必要。等闪闪长大以后,如果她知道爸爸曾经为了她辜负了理想,她肯定不会开心。”
“至于闪闪的nǎi粉钱和教育费用,你更不需要担心。你当年还给我的那笔钱,我有了闪闪之后就用它提前买了一份教育基金,足够支付闪闪以后的成长费用。”
何况,还有她呢!由她来养家糊口这句话可不是说说而已。
……
多宁和周燿回到了城西的公寓,手拉着手;一进门,多宁便趿着柔软的拖鞋来到冰箱前找啤酒,然后捧着两罐啤酒到怀里。周燿站在后面问:“大晚上还要喝啤酒?”
“行军酒。”多宁转过头说,把啤酒放在了周燿手里。然后进了厨房,又出来。最后还是在冰箱里翻出了半袋花生米。
“下酒菜。”多宁又举着半袋花生米,笑嘻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