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他的痴迷被外面的一阵争吵打断。
“你干什么,林剑锋,这年你还过不过,光吃不做还好意思挑三拣四的。”
“我怎么了,你不就是个老师吗,少跑这来教育人来,我怎么了,你们家那个小杂种不也不做饭吗,那屋里那俩孩子不也等着吃嘛。”
“你他妈说谁小杂种呢。”
“你别太过分了,这好歹是我丈夫。”
妈妈为什么很少来姥姥家了,他即便年少懵懂却也能猜透一二。应该是姐妹不合,和姨夫有仇。
其实事情很简单,妈妈和爸爸在那厨房里忙着做饭,姨夫在一边抽着烟袖手旁观,拿筷子夹了一口桌上的凉菜,咂摸着:“这个菜有点咸了,酱油放多了,加点糖。”妈妈一开始忍了,可他把抽完的烟头随便一扔,扔到了菜里,游手好闲让人厌恶已经足以,还要把这幅丑恶行径进行到底这就有点过分了。
姨夫并不是t市人,每年只过年的时候回来一次,而且每次安安给他拜年都不给压岁钱,自己没有孩子就要拿别人家的孩子享受一下当长辈的瘾。这可能是别人家的孩子被黑的最惨的一次。关键占完便宜还要对安安拜年不行跪拜礼诟病不止。
所以安安今年一句话没和他说,也不拜年,他心里气不过,才在自己犯了事后捎带着骂了安安两句。
安安从房间里冲了出来,照着姨夫的后腰踹了一脚,可以想到,姨夫被他踹倒在桌子上,一脑袋钻到烤鸭屁股里。
他气急败坏回身一把拉过安安伸手要打,爸爸凑过来抢过孩子,推了他一把,手无缚鸡之力的姨夫又摔倒躺在了睡觉的小猫身上,猫被吓醒挠了他两下,姨夫站起来拿起自己得衣服夺门而去,出门时又被门槛绊到,从五楼顺着楼梯滑到了一楼……
这顿饭不欢而散。
妈妈回来抱着安安一直念叨着:“安安,记着,小人要避而远之,你不是惩恶人,打不得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