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美听到这样说,眼神一暗,可还没等一颗心沉下去,她又听见他说道:“可是,这一点也不影响我喜欢她。”
安美惊呆了,易爸惊呆了,周围的群众也惊呆了,可能是没见过勾搭别人老婆勾搭地这么理直气壮的。
人们还没来得及讨论刚才听到的话,就看见易爸一个箭步冲上去,把秦颂按在地上,一顿暴打。
这一打易家是真的出名了,事情虽然不至于闹得满城风雨,但是只要认识易爸的人,都知道他做了乌龟,被人戴了绿帽子,有一段时间,只要有人一提起龙桥厂,他身边的所有人就会兴奋地谈论易家老婆出轨的事。
易慧叹口气道:“那大概是爸爸过的最难受的一段时间了,我那时候小很多事记不清楚,但是仍有印象有一段时间家里气氛很压抑,他常常喝酒,不是对妈发脾气,就是对我们发脾气,nǎinǎi不待见妈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
她说的那些,易珊统统没有记忆,那些事情的对错再追究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爸爸死了,安美也死了,她继续问道:“爸爸从没打算和她离婚吗?”
易慧摇头:“我印象中没有,也没有听nǎinǎi和妈妈提过。”
“爸爸当众打了她,就算爸爸不和她离婚,依她的脾气也不会和爸爸再过下去了。”
易慧道:“你果然很了解她。”
易爸在百货公司把秦颂揍了一顿,闹出这么大动静,百货公司当天下午就把安美辞了,她跟着易爸回了家。
她踏进家门脚还没站定就对易爸提出了离婚,她说,和他过不下去了。
易爸回身就想再给她一巴掌,可是看着头发凌乱,脸颊红肿的安美,他这一次下不去手。
夫妻多年,他对她还是了解的,安美脾气倔强,任何事情一旦决定,便绝不回头。此时安美对他说着离婚,眼中的决绝让他害怕了。
他假装冷静地对她说道:“我不会和你离婚,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