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在美国,照顾余嫣最多的人不是我,是他。我那时忙着稳定中天海外的股份,每天只会定时去医院看看她。可徐阳一天24小时待在那儿,只要余嫣有需要,他总是第一时间出现,余嫣再无理的要求,他也会全部满足。”
纽约那个洋人地儿,她吵着要吃豆浆油条,徐阳还真开着车满世界去找。“也是从那个时候,我才发现,哪怕是和余嫣最好的时候,我也做不到这样。”
说到这儿,他停下手里的动作,看了眼怀里的易珊,小心地问道:“是不是觉得我太冷情了?”
易珊拿掉头上的毛巾,视线穿过凌乱的发丝对上关正黯然的眼睛,“你是不想再给她幻想。”
关正道:“她值得比我更真心真意的对待。我故意在她面前表现出对你的想念,故意让她生气不见我,让她和徐阳单独相处。徐阳只是欠缺一个机会,如果让他和余嫣相处,余嫣未必不会接受他。”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余嫣慢慢知道了徐阳地心意,她没有很排斥,但也没答应。徐阳准备了很久才打算跟她坦白。”
“他买了那个戒指?”
“嗯,余嫣出院那天,我们和护士商量好了,余嫣去做最后的检查,我们在房间里布置,徐阳买了玫瑰,还自己做了蛋糕,打算给她惊喜。”
“没成功?”
关正扶额:“不是,直接乌龙了,我们没料到余叔来了,他以为是我要向余嫣求婚。”
易珊愣了,“你们没有解释?”
关正坦言道,“我不能,余家是因为我和余嫣的关系才选择了秦伯言,如果我当时否认了,之前所做的一切就白费了。”
那时秦伯言和秦颂的争斗已进白恶化了,任何变化都可能导致局势骤变,纽约那些华商个个都是人精,如果不是余家从中穿针引线,他们根本不可能那么快站稳脚跟,那个时候他不能得罪余家。
“那徐阳呢?他也任由别人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