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陈瑾来太医院就面临这个情况,负责引路的田太医引着几人来到存档的房间。
“太医院的院志都是根据年限排列的。如此以往,没有一本缺失。几位寻找的虽然有些久远,但是也不是没有。”
陈瑾立刻问道:“可是我听说太医院有一次失火,烧毁了一些院志。那么怎么就会是一本不缺呢?”
而且,她手里就有三本货真价实的院志。
虽然现在院志实在陛下手中,但是东西又确实存在的。
“那是因为之前许太医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他已经将所有的院志都默写了出来。”田太医笑的像是一个弥勒佛一样。
他道:“虽然年代久远,但是许太医曾经查阅过所有的档案,因此全然能够记住。”
陈瑾扫了一眼这个房间,淡定的笑,她道:“这一屋子的院志,至少三十年,我相信总归有上千册不止吧?他能够全部记住么?”
田太医颔首,立刻:“可以的,实不相瞒,我等偶尔也会彼此开些玩笑。赌一赌哪本书是个什么内容,许太医无一不知。”
陈瑾浅淡一笑,抽出一本院志,她轻轻拍了拍上面的尘土,淡淡道:“许太医已经死了,是真是假,无从得知。”
第2卷:石碑案第231章高廉意图
“许太医已经死了,是真是假,无从得知。”
田太医一顿,倒是不知如何言道才是。
自然,心里是有些不服气的,一个小姑娘,她没见过别人记xing好,难道这事儿就不存在么?当真孤陋寡闻。
“那陈小姐又有何证据证明这是假的?”他还是带着笑意,这也是他被安排过来的原因。不管心中怎么想,总归是客客气气带着笑脸儿,不会得罪人,让人不快。
陈瑾翻开院志,慢慢的翻看,半响,抬头道:“像是这本就经过篡改了。”
陈瑾率先选择的一定是自己看过的。
张之允大夫留下的三本院志她都已经看过不下三遍,心中自然也清清楚楚其中内容究竟为何。
田太医一顿,低头看向了陈瑾手中的院志。
陈瑾并没有再说什么,反而是一页页的翻看,看到最后,呵笑一声,说道:“不知田太医是否知晓许太医当初都誊写了哪几本?”
田太医立刻道:“我并不知,不过,宫中是有记录的。任何记录修改或者誊写都绝不